Janus的助理小秦來接包包的時候,還替Janus給明月帶了句話,說讓她也跟著先去演奏會現(xiàn)場,陸一辰那邊晚點他去接洽。誰知道明月剛給包包換好衣服,陸一辰就派人來接她了。
她想了很久,最后還是讓小秦先帶包包過去,自己去趟陸家再趕過去。
誰知道等她到了陸家,只看見采采穿著蓬蓬的粉色裙子在客廳等她,而陸一辰根本不在家里。
她一路上做好的接受冷嘲熱諷的心理建設(shè)沒派上用場,倒是松了口氣,但是很快又擔(dān)憂起來,不跟陸一辰打招呼就離開,可以嗎?
陸一辰走的時候特意跟管家陸叔叮囑過,玩一會兒就必須讓家庭老師來輔導(dǎo)功課,不許明月陪采采做作業(yè)。采采彈了會兒鋼琴就耍賴,吵著不要家庭老師進(jìn)門,非要Amy阿姨陪著做功課。小姑娘正在客廳大發(fā)脾氣摔東西,眼看就要哭了,門口突然有腳步聲傳來,緊接著陸一辰大步走了進(jìn)來。
采采“哇”的一聲哭著朝他跑過去,邊跑邊哭訴:“爸爸,我不要家庭老師,我要Amy阿姨陪我。”
陸一辰一把將她抱起來,幫她擦擦眼淚,表情溫和,嘴角仿佛還帶了點淡淡的笑意:“別哭別哭,Amy阿姨沒有告訴你嗎,她現(xiàn)在有要緊的事情跟爸爸談,乖,跟著老師去做功課??梢詥??”
說著,他換了個姿勢抱采采,讓她更容易看到明月。
明月聳了聳肩,苦笑著說:“你爸爸說得對,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談?!彼叩剿麄兠媲?,溫柔地握住采采的手,“采采去做作業(yè)好不好,阿姨等會兒送水果給你。草莓喜歡嗎?”
“我不要草莓,我想吃荔枝?!辈刹杀獗庾?,“好吧我去寫作業(yè),你不許偷偷走哦?!?/p>
陸一辰把采采送到陸叔懷里:“不會的,讓陸叔抱你上樓去,晚點再下來玩?!?/p>
他說得輕描淡寫,就像一句隨便應(yīng)付采采的話而已。
陸叔和采采的身影剛消失在樓梯口,陸一辰就轉(zhuǎn)過頭來,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一勾,看起來心情不錯:“沒看出來,當(dāng)年你胸大無腦,蠢得像個笑話,現(xiàn)在倒是學(xué)乖了?!?/p>
她其實很希望自己能狗腿一些哄他開心放自己走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話出口就變成了冷笑:“多虧您照顧,我再蠢也不敢拿我兒子的命當(dāng)賭注?!?/p>
他穿著銀灰色的襯衣,領(lǐng)口挺括,隨意解開了最上方的兩顆扣子,有些隨意慵懶的英俊。他伸手探到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像是要摸摸她的臉,可緊接著就捏住她的下巴,一點風(fēng)度都沒有地逼她看自己,笑意玩味,眸色變冷:“一說話就沒剛才可愛,Janus怎么教你的?”
明月掙扎著要掙脫他的鉗制,可是他力氣太大,她只能轉(zhuǎn)開視線:“天生這樣,裝一會兒行,時間久了就裝不了了?!?/p>
他沒放手,語氣還是不太好:“你跟那個小鋼琴家同居了?”
“哦。”
“上床了?”
“你有病嗎!”她推他的手。
陸一辰輕輕笑了笑,松開他的手:“看來還沒。走吧,跟我出去一趟?!边呎f邊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