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悲喜故事
有一家大型貿(mào)易公司,會計室一半的員工都被解雇了,其中包括娜拉和凱文。他們倆都很不開心,漸漸變得很抑郁。幾個月以后,兩個人都沒有勇氣去找新工作,也都盡量避免去做報稅或其他任何與會計工作有關(guān)的事情。解雇這件事讓他們很受傷。
兩人雖然有很多相似之處,但也有很多不同點。
娜拉仍是一位活潑可愛的妻子,除了與會計有關(guān)的事情,她對其他事情依然興致盎然。她找朋友訴說心事,為兒子張羅生日聚會,并親手烤制生日蛋糕。她依然堅持每周去三次健身房,身體很健康。她偶爾去做做美容,整個人看起來比上班時更神采飛揚。
凱文就不一樣了,他完全崩潰了。他不再和妻子去散步,妻子跟他說話時,他也經(jīng)常好像沒聽見。兒子小學畢業(yè)了,學校邀請家長參加畢業(yè)典禮,但他實在害怕面對兒子同學們的家長,所以他沒有去參加。兒子因此非常失望。他的妻子和兒子知道他不開心,所以常常想辦法逗他樂,但現(xiàn)在連金·凱利的電影都不能讓他笑一下。不久,他得了重感冒,休養(yǎng)了一個冬天都沒有完全康復。他甚至放棄了堅持了10年的清晨慢跑。
去牛津大學演講是一件令人膽寒的事,因為牛津的教授們太愛挑剔。1975年4月的一天,許多牛津教授來聽一位美國心理學家的演講,演講的人以前名不見經(jīng)傳,突然間名聲鵲起。這個人當時在倫敦的莫茲利醫(yī)學院(Maudsley Hospital’s Institute)精神科進修,應邀來到牛津談他的研究。
當我在演講臺上整理我的演講稿時,我緊張地看了一下底下的聽眾,注意到1973年諾貝爾獎得主、生態(tài)學家廷伯根(Niko Tinbergen)坐在那里,從哈佛大學被聘請到牛津來擔任特聘教授的著名兒童發(fā)展學家布魯納 (Jerome Bruner)也坐在那里,還有現(xiàn)代認知心理學的創(chuàng)始人布羅德本特(Donald Broadbent),以及世界上最著名的“應用”社會科學家蓋爾德(Michael Gelder),還有著名的大腦和焦慮專家格雷(Jeffrey Gray)也坐在聽眾席上。這些都是我這個研究領(lǐng)域的大師,我感到好像是一個演員被推到臺上去表演獨白,而底下坐的都是大明星。
我開始講我的習得性無助研究,我看到底下的教授們的反應還可以,有的對我的結(jié)論點頭,有的對我的笑話微笑,這使我放心不少。但是在前排中間有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陌生人,他對我的笑話不笑,對我的好幾個重要結(jié)論都搖頭表示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