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心疼我的學生,看到他們就像看到我的女兒。我對我女兒的睡眠要求很嚴,必須保證睡眠時間。因此,我便對她說,我爭取跟學校領導研究一下,調整一下作息時間。
也許是我的關切讓她感動進而覺得我值得信任,她終于開始對我訴說。她對我說她特別戀家,希望我同意她每周星期三回家一次。她說了很多很多,向我說了她的家庭,她的性格,她的生活習慣等等,尤其強調她特別特別想家。
在她傾訴的過程中,我一直靜靜地傾聽,沒有打斷她的話,直到她說著說著眼淚流下來了。我才趕緊給她找了紙,讓她把眼淚擦一擦。
看著她擦淚,我想,她這么想家,連一個星期都不能堅持,那以后讀大學怎么辦?
看來這是一個比較嬌氣的女孩子。但我顯然不能直接批評她嬌氣,那樣她可能就不會和我繼續(xù)聊下去了。于是我給她開玩笑:“那以后你考大學最好考西南交大,西南交大離你家最近(她家住在成都萬福橋),這樣你回家就最方便,呵呵!”她也破涕為笑了。
一個玩笑,不但委婉地表達了我的批評,同時也輕松了氣氛,緩解了她悲戚的情緒。
我看她笑了,感覺到可以把話說得直一些了,便說:“你希望每周三能夠回家一次,我完全可以同意你的這個要求。但是,這對你成長不利呀!你早晚得離開爸爸媽媽的呀!因此,你還是不要周三回去,而是和大家一樣周末回家,好嗎?戰(zhàn)勝自己!”
她點點頭:“好吧!”但眼淚又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