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語解讀
點上的和諧,和面上的和諧不相上下。面上的和諧縱然是絕大多數(shù)群體,點上的和諧是極少數(shù)群體,但是國家的進步、社會的發(fā)展,往往是靠點上的群體而不是靠面上的群體;高尖端的科學它是點上的群體,一般的科學是面上的群體;真正意義上的企業(yè)家是點上的群體,那么企業(yè)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群體是面上的群體。如果允許點上的存在,鄧小平老人的關于改革開放的一句話“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我認為這就是點上的和諧。這些人先富起來不是最終的目的,最終目的是靠他們富裕起來帶動大家共同富裕。沒有點上的和諧,又哪來的面上和諧呢?同樣,如果只有點上的和諧,沒有面上的和諧,也是很可怕的。我們談和諧,既要談面上的“人人有話語權、人人有飯吃”,同時也要允許特殊的群體存在,只有允許了特殊的群體社會存在才允許了點上的和諧,不要說它不和諧。人們說財富不均勻,為什么極少數(shù)人掌握了很多的財富,實際上他掌握的財富哪是自己的嘛,還不是替社會掌握的。你比如說“太平洋”十幾萬人,如果說我“太平洋”人是給我嚴介和打工的,我發(fā)自內心的話,恰恰是我嚴介和給“太平洋”人打工。
比如說媒體暴露出來嚴介和的這個房子那個房子被賣了,我清楚哪個房子是我的?只不過因為原來我控股100%,以我的名義——因為合理的陽光下的稅費節(jié)省了四個點——以我個人的名義買了一大堆房子。這些房子都是公司的招待所,房子在哪里我都不知道,那個字一簽都變成了我的了。人們想,嚴介和擁有這么多房子,我個人的那套房子還是按揭的嘛?每個月八千多塊錢,都是從我的工資里扣的,只有我們自己了解自己。你要說我們比誰都要富,我恰恰要說我們比誰都要窮。我這話是真的。有人不理解,又是狂人。要談富的,就是我們的品質、基本的文化素養(yǎng),還是不窮的。要談我們的財富,我們對自己精明得不能再精明了,從來可以說沒有一絲一毫的奢侈,而對他人盡可能的厚道到不能再厚道。
共鳴語錄
如果我們真正追求和諧,則就可能實現(xiàn)和諧。
——2005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托馬斯·謝林
【引申】有人曾將和諧解釋為:人人都有飯吃,人人都有話說。人人都有話說的前提必須是人人都維護他人說話的權利,而不只是維護自己說話的權利、剝奪他人的權利。這需要說話的各方,無論他們掌握話語權還是不掌握話語權,都能彼此接納、相互包容。
正如托馬斯·謝林說的那樣,“和諧不是自發(fā)形成的,而需要一種共識,成為個體行為的焦點,才能真正達到和諧”。也就是說,和諧的本質是一種共贏的智慧。
旁敲直擊
張茵——一個國家如果沒有貧富
就不會富強
一個國家如果沒有貧富的話就不會富強。特別是我們國家,以前是平等的,20年前的今天,大街上每個人都穿的非常好,別看貧富出身。富人靠得是他的能力,而不是投機倒把。如果是投機倒把的話,我相信在貧方面會有一些看法,你錢來的不正常,是偷稅或者是漏稅。如果是靠努力賺的錢,就是看能力,每個人的智商也不一樣。
企業(yè)做到一定的時候不是為了家庭或者是個人,而是為了社會。像比爾·蓋茨他可以做到這一點,他可以做基金,可以提前退到二線。作為一個有錢人一定會想著為社會做點兒什么,只不過是他的能力到什么位置說什么話。拿我現(xiàn)在來說,玖龍,一個七八千人的企業(yè),希望我的員工,用我原來的話來講我能夠開奔馳,我的員工能夠開日本的豐田。我的員工過得非常好,環(huán)境很好。但是要求很嚴,這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而是大家努力來的,大家付出了辛苦和智商。
像我這個層次,你讓我大量捐款,我的企業(yè)要發(fā)展,他希望拿出錢來,但是要考慮企業(yè)發(fā)展,到一定時候該做什么一定會做什么的,一定會回報社會的。在這方面不光是我一個人,玖龍的三個老板也都是這樣的。到什么時候就說什么話,我現(xiàn)在能夠住三星級的,我去住五星級的。都是多種形式的,像玖龍在全國資助一些貧困的孩子。另外我們每年捐幾十萬在哥倫比亞,在中國招聘碩士生到哥倫比亞,那里每年都有中國的學生,每個人都要四萬美金。每個人回報社會的方式不一樣,并不是巨額就是回報的表現(xiàn)。中國的企業(yè)家時間很短的,跟李嘉誠、比爾·蓋茨比,中國畢竟才發(fā)展20年,這些富人年限有限,不能跟李嘉誠幾十年積累的財富去比。正處在發(fā)展階段,他有愛心回報社會,將來一定會回報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