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chǎn)主義思想閃耀著光芒
———記我院學生劉占庸陳光第舍己救人的事跡
金 重
生命的火花,只有迸發(fā)在為正義而戰(zhàn)的戰(zhàn)場上,才是最燦爛最高貴的。
事情發(fā)生在今年 3 月 18 日夜里。
夜,如同白晝一樣,櫻桃園礦煉鐵車間林立的高爐,吐出火紅的鐵水,映紅了天空。人們“夜以繼日”地戰(zhàn)斗在高爐旁,與日月爭光輝。
11 號爐剛出完鐵,“隆隆”的卷揚機帶動著料車在斜橋上跑來跑去,有節(jié)奏地往高爐腹內(nèi)送東西。頓時,“咔”的一聲,料下不去,時間長了,爐子就有發(fā)生事故的危險。聞師傅知道后,眉頭一皺,立刻同傅師傅走到爐頂平臺上,因為看不見,聞師傅告訴傅師傅下去拿手電。專鐵 402 班陳光第同學聽說傅師傅要到爐頂上去,便向劉工長說:“傅師傅一個人上爐頂危險?!眲⒐らL說:“我現(xiàn)在腦袋迷糊糊的,你去吧?!比缓螅惞獾诖魃鲜痔拙痛掖业刈叩綘t頂上。他雙手握著手電往下照,一看才知道,是一塊大料卡在料斗和小鐘的間隙中。于是,聞師傅、傅師傅用鐵鉤子鉤,料沒有下去,聞師傅、傅師傅使勁地搖晃著“鐘桿”,料仍然沒有下去。這時,聞師傅決定下去將料抱上來,讓傅師傅去取繩子去。陳光第阻攔說:“不行,這樣做危險!”接著,聞師傅又鉤,一不小心,鉤子掉進料斗里。聞師傅心中焦急,索性抱著“鐘桿”滑到料斗里。他左摸右摸才摸到鐵鉤子,剛一挺身就昏倒過去。陳光第一看不好,聲嘶力竭地喊道:“不好啦———救人哪!救人哪!”接著,他也昏倒在煤氣上升管旁。頃刻,他清醒過來,一邊喊著一邊伸手去抓。傅師傅上來后,陳光第急促地說:“聞師傅掉里邊了!”傅師傅一聽這話,一躍就跳進料斗里……
這時候,專鐵 402 班劉占庸同學正在 12 號爐看風口,心里想,今天爐子放高產(chǎn)是沒有問題的。一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喊聲,拔腿就跑。風又大,心又急,踉踉蹌蹌地跑到 11 號爐旁,他看不清楚是誰,只見一個人搖晃地從高爐上走下來,走近一看,原來是陳光第,被煤氣熏得不能說話了??墒顷惞獾谛睦锩靼祝簽榱藥煾档男悦瑧摿⒖绦蒿L。于是他咬緊牙關,往送風室里走去,剛邁開兩步,又昏迷過去。劉占庸一步上前,又聽到爐臺上有人凄厲地喊著:“老劉啊,你可別上來呀,上一個就倒一個,小鐘料斗里還有兩個人哪———?!彼D(zhuǎn)過身來,似乎沒有聽到前面一句,只清楚地知道料斗鐘被煤氣熏著的是自己的弟兄。因此,他奮不顧身地跑到爐頂平臺上,胳膊伸進料斗里,沒有摸到人,他吃驚地出了一身冷汗,想立刻跳進去,但是,“高爐的煤氣含有30%以上的一氧化碳,熏過5 分鐘就有死亡的危險”從他腦海里閃過?!安弧隆??”弟兄在里邊;爐子停料時間一長就有發(fā)生事故的可能。在這生死攸關的緊要關頭,安業(yè)民、向秀麗、徐學惠的英雄形象立刻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共青團員的光榮稱號在激勵著他,這時候,每秒鐘都像一把利劍似的刺在他的身上,使他全身血管都快要爆炸了!他那高大的身軀往上一躍就跳進了兩米深的料斗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肩膀夾在料斗上,用盡了全身力氣,豆大的汗珠像礦石一樣地掉進料斗里,一把就把已經(jīng)熏到足有三分鐘的傅師傅擢取上來。接著,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腦袋隨著身子彎下去,又用盡全身力氣,手抓著聞師傅的領子一提,“刷”的一聲,聞師傅衣服扣子全被扯掉了。在這千鈞一發(fā)關頭,他將臂膀伸開,蹲在料斗里,用傅師傅掉里邊的繩子將聞師傅腰捆上,10秒、20 秒過去,他口里的氣再也憋不住了,頭上額下的汗珠成串地往下滴,他張開口,煤氣直沖進他的口中,一口、兩口……他開始頭暈目眩,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但是,他仍然用盡全身力氣,一邊往上提一邊心里在喊著:“同志們,快救聞師傅!快救聞師傅!”盡管這樣,聞師傅也一動不動了。劉占庸也昏迷過去。
原來,聞師傅跳進料斗里找鐵鉤子時,腳掉進料斗和小鐘之間的縫隙中,拔不出來,濃厚的煤氣從縫隙中噴出來。當劉占庸跳進料斗后,聞師傅中毒已經(jīng)十五六分鐘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玻璃窗射進室內(nèi)。劉占庸睜開眼睛,室內(nèi)一片明亮。他第一句話問道:“師傅和同學們怎么樣?爐子情況怎樣?”吳老師安慰他說,昨天半夜曹書記、吳主任都來看過你們,經(jīng)過急救后才將你們送到這里。爐子沒有發(fā)生問題。同學們又告訴他說,剛才曹書記來電話問你情況,希望你不要著急,好好治療,你的崗位有人替。這時,劉占庸微笑地瞅著聞師傅,傅師傅激動得兩眼潮濕,聲音嘶啞地說:“劉同志,多虧你救活了我———”“不,是黨和毛主席救了你?!鳖D時他覺得一股暖流傳遍全身,默默在想:我一定能夠很快回到學習和科學研究的激流中!
4 天過去,3 月 20 日這一天,春光明媚,風輕云淡,劉占庸同聞師傅已恢復健康出院了。晚間,他在想著黨對他的囑咐:“劉占庸,你在家里休息一周,徹底恢復健康,再回到崗位上去。”但是,他又想到,全學院在熱火朝天地進行社會主義競賽運動,大家都投身到教育革命洪流中。黨分配我們學生到櫻桃園礦煉鐵車間直接參加生產(chǎn),搞科學研究,又被礦里組織上委任為副工長,黨是這樣培養(yǎng)和信任我們,我怎能甘心在家里躺著休養(yǎng)呢?不,我要馬上回到車間去。
是的,目前我們的社會主義事業(yè),波瀾壯闊,一日千里,有誰愿意貪圖安逸,做荷葉上的露珠,而不投入到滾滾的滄海中呢?
本文發(fā)表于 1960 年 4 月 5 日《鞍山鋼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