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四年五月五日
聰:
又好久不給你寫信了。你的自傳交上去后,反應(yīng)如何?樂理學(xué)得怎么樣?精神如何?心緒又怎樣?無一不在念中。有什么感觸、不安,希望來信和我談?wù)?,也許我能替你解脫,至少也可以打打氣。
看了《夏倍上?!窙]有?你喜歡哪一篇?對我的譯文有意見嗎?我自己愈來愈覺得腸子枯索已極,文句都有些公式化,色彩不夠變化,用字也不夠廣。人民文學(xué)社要我譯服爾德,看來看去,覺得風(fēng)格難以傳達(dá),畏縮得很。
最近去杭州玩了五天,未去前自覺體力遠(yuǎn)不如前,去后登山腳力倒仍健旺?;丶液髨@中鵑花盛放,薔薇也已含苞欲吐。春天來了,想必你也更興奮了。
有空來信!匆匆即問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