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漪晨一個頭變兩個大。她的手用力地捏了捏包袋,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她一共只遇見陸宸和四次,第三次的時候才知道是她客戶的未婚夫,但是莫名其妙的關系卻是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就發(fā)生,雖然她極力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陸佳凝當她默認,一臉厭惡地說:“恕我直言,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出現(xiàn),他的婚約出現(xiàn)問題。一樁美好的姻緣就因為你這樣的人出現(xiàn)而被破壞了?;蛟S你會說你不是存心的,你不是故意的,但每個做第三者的都喜歡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和借口為自己無恥的行為脫罪。一般是個女人,只要遇上宸和,都會想盡一切辦法,耍盡各種手段想要得到他。我也見過太多想要貼上他的女人,但我不知道他為何會對你情有獨鐘,甚至愿意跟唐怡分手……”
面對陸佳凝的輕視和一連串的假想中傷,侍漪晨有些忍無可忍地打斷她說:“陸小姐,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我跟你的弟弟陸宸和先生,也就是樓上的那位,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我也不是你口中所謂惡意破壞人家感情的第三者。若說因為一次意外導致他跟唐小姐的婚事告吹我表示萬分的歉意,你根本無須擔心我會死皮賴臉黏著他什么的。我更希望走出這道門,永遠都不會再碰見他,因為他根本就是個神經病,最好帶他去腦科醫(yī)院做個檢查。很抱歉,打擾一晚?!?/p>
她說完,禮節(jié)性地淺淺鞠躬,然后轉身走向玄關,換了鞋子,快步走出這幢房子。
陸佳凝驚愕地張著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瞪著兩只眼看著她離開。這是有史以來,不,應該說,陸宸和自打出生以來,第一次被人說成是神經病的,而且是這般的不屑。
陸宸和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插在褲子的口袋里,慢悠悠地走下樓梯。
陸佳凝聽到腳步聲,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他,說:“神經病,聽到了嗎?”
陸宸和一臉的不以為意。
“人家說你是神經病,你居然無所謂。瘋了!簡直是瘋了!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有神經病,不然怎么會做出這么多奇怪的事,不然怎么會看上這個女人,你究竟看上她哪一點?”
“很中肯,你們不是一直都說我放著飯店不管去搞農業(yè)研究是神經病嗎?你問我喜歡她哪一點?我就是喜歡她說我神經病這一點,多中肯。”陸宸和在沙發(fā)上坐下,雙腿交疊,隨手拿起書刊架上新?lián)Q的報紙翻了翻。
陸佳凝捂著胸口,生怕一口鮮血吐出來:“你……真是坨爛泥扶不上墻。”
“承蒙夸獎??禳c去做臉部護理吧,瞧你這眼尾紋的褶子,嘖嘖,都快能夾死只蚊子?!?/p>
陸佳凝緊張地從沙發(fā)上跳起,對著一旁墻壁上的裝飾鏡面照了照,什么眼尾紋,明明只是一點點細小的干紋,被他說得這么不堪。真是個作死的家伙,活該被人罵神經病。
“懶得理你?!标懠涯艘痪?,拿了車鑰匙,準備離開。侍漪晨的話也讓她放心不少,至少唐怡與宸和還是有希望復合的。她得回去向父親復命,也許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盡快安排唐怡再跟她這個不爭氣的弟弟好好吃頓飯,為什么她會這么命苦地攤上這么個弟弟?
“路上小心?!标戝泛蛷澚藦澴旖?,看著姐姐急急消失在玄關的身影。他放下報紙,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