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甚微。
就在這時候,一只手重重地搭上了她的肩膀,若水壓抑著不快轉過頭去。一張男生的臉,濃眉大眼,充滿了朝氣蓬勃的活力,這時正無比燦爛地向她微笑,“你怎么還站在這里發(fā)呆???就快開考了呀。”
她想如風提到過這個人,她也在如風的影集里看過到他的照片,每一張都笑得像在拍牙膏廣告,無一例外。所以她記得他的名字,一個陽光而健康的名字,叫做楊帆。
若水斜眼瞟到他手中半透明文件袋里的準考證,于是大力地拍著他的肩,大聲地笑,“可不就是在等你嘛,走吧。”
楊帆揚起眉來,喜形于色,一面帶著若水往考場走,一面已順手將她手里的東西接了過去。
男生的氣息和體味壓過來,若水微微皺了眉。
她想她永遠都不可能像如風那樣可以完全忽略性別地和男生們打成一片。她對于男生的碰觸,有一種下意識的抵觸情緒。即使是笑容如此溫暖的男生,她也完全不喜歡。
這時候的如風,正坐在若水的位子上打盹兒。講臺上的白胡子老頭講什么,她一句也沒聽見,反正聽了也聽不懂,不如不聽。
沒過多久,在老教授說了一句什么之后,教室里安靜下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向特意坐到角落里的如風。
同桌的女孩輕輕推了她一下,如風揉著惺忪的睡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