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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艷的情緒已經(jīng)不是那么激動了,但依舊對劉蕓沒有好臉色。
劉蕓并不在乎,說話開門見山:“大嫂,我有一個主意,能給大哥湊一下醫(yī)療費(fèi)!”
“說吧,你現(xiàn)在讓我干啥我都愿意!”
“給張姨道歉,說服張姨把老房子賣掉,用這個錢給大哥當(dāng)醫(yī)療費(fèi)!”
王艷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問:“賣老房子?”
“對,賣老房子!”
“那張姨住哪里?”
“這你就別操心了,我的意思是說,你給張姨道歉,其他的事情交給我。我會勸張姨把房子賣掉的,張姨住哪兒都行,但是現(xiàn)在大哥的病不能耽擱!”
王艷看了看劉蕓,眼淚一下子涌出來了,聲音顫顫的,問:“張姨能原諒我嗎?就算是現(xiàn)在給她道歉,我都覺得沒臉去??!”
“大嫂沒有勇氣?”
“只要是為了劉義,我干什么都有勇氣,我愿意道歉,要是張姨覺得道歉還不能解氣,她打我也行!”
劉蕓點(diǎn)點(diǎn)頭。
之后,兩個人買了一些水果之類的東西,去了張長蘭住的地方。
張長蘭依舊住在顧剛給她找的一間屋子里,屋子雖然不大,但是很干凈,生活也比較方便。每天她的生活非常有規(guī)律,早上起來就去菜市場買菜,之后去顧家做飯,做一下家務(wù),等什么都干完了,再回來。對于和顧建成的婚姻,她準(zhǔn)備先考慮一段時間再說,她一直沒有安全感,所以對于老房子,她有著很復(fù)雜的感情,那不但是劉錦清留給她的唯一的財產(chǎn),也是她最后的根據(jù)地。她無兒無女,有了這個老房子,心里就踏實(shí)多了,張長蘭把老房子的鑰匙放好,準(zhǔn)備出去為顧家買菜,就在這個時候,聽見了敲門聲,開門之后,就看到了王艷一下子在自己的面前跪了下來。
劉蕓拎著東西進(jìn)了屋,想把大嫂拉起來,但是王艷怎么都不愿意起來,只是哭,說:“我沒臉進(jìn)屋,就在門外面跪著吧!”
這把張長蘭嚇一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轉(zhuǎn)頭問劉蕓:“怎么了?”
劉蕓回答:“大嫂一直對假遺囑的事情有愧疚,想求您原諒她!”
張長蘭看了一眼王艷,以前種種和她交鋒的場面像是放電影一樣在她的面前回放,她想起王艷的嘴臉,刁鉆、刻薄、無情、歹毒!此刻,她甚至想打她兩巴掌,但是,她下不了手,也狠不下心,猶豫之后,把王艷扶了起來,說:“進(jìn)屋說話!”
王艷這才起來,進(jìn)了屋,繼續(xù)跪下。
張長蘭說話了:“起來吧,事情都過去了!”
王艷的聲音很?。骸皬堃?,我知道我做得不對,您讓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您現(xiàn)在讓我給您磕頭我都愿意!”說著,就要低下頭去磕頭,但是被張長蘭扶住了。
張長蘭說:“道歉也道過了,殺人不過頭點(diǎn)地,別跪了,起來吧!”
但是王艷說什么都不愿意起來,在張長蘭的面前聲淚俱下:“張姨,只有你能救劉義了,你要是再見死不救,他就變成植物人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張長蘭對劉義的事情一無所知,她看了看劉蕓,一臉茫然,劉蕓只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也把目前的困難說了,最后,張長蘭答應(yīng)考慮一下,王艷只好離開。
王艷離開之后,張長蘭的思維混亂起來,劉義的車禍讓她感到吃驚,她好像無法接受這一個事實(shí),她問劉蕓:“如果把老房子賣了,真能救劉義嗎?”
劉蕓只得把醫(yī)生給下的結(jié)論如實(shí)相告,張長蘭想了又想,最后拍著劉蕓的手,說:“抓緊和顧家談好,我和顧建成結(jié)婚,我早一天登記,你就早一天把房子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