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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頂層公寓里,啤酒和爆米花橫飛。
十三個新老朋友一會兒烤雞翅,做游戲,嘮家常,比賽喝酒,一會兒下樓打臺球,斗迷你高爾夫,游泳。
黎鴕鴕玩什么都起勁,凌晨三點,我實在堅持不住,睡到半熟,還能聽見她亢奮的吶喊。
“哈哈哈,我記得,當(dāng)時我們一群人為那道題吵到十一點,整棟樓都黑了,我時任男友還給我們帶飯來著!”
第二天。
10:30,我睜開眼睛,大家都還睡著。
十來具身體臥在沙發(fā)上、地毯上、床上,橫七豎八,鼾聲此起彼伏。
餐桌上放了六分碾蛋三明治,一張紙條上寫著Helpyourself(請自便)。黎鴕鴕的筆跡。
黎鴕鴕不見了。
我撥通電話,無人接聽,發(fā)微信。
“你人呢?你不是還要培訓(xùn)嗎,別玩忘了,培訓(xùn)幾號開始?”
“三小時前,現(xiàn)在休息五分鐘。”
“那你還下了飛機就滿城亂跑一整天,外加玩通宵,還早起做早餐,你睡覺沒?。俊?/p>
我吼叫,她也太不要命。
15小時后,我收到一句語音,TVB腔特效。
“年輕嘛,折騰折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