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瑞龍與耿一鳴是生死之交,他們的關(guān)系比手足還要親。
段瑞龍不以為意地問道:“漂亮嗎?我想納她為妾。”
耿一鳴怔了怔,神色中頗有難以置信之意:“赤手將軍段瑞龍也有一見鐘情之時(shí)?”
“也不算,曾經(jīng)見過一二次。”段瑞龍摩挲著下巴,“就是不知這丫頭許配人家沒。”
耿一鳴捂著傷口輕咳一聲:“說你是莽夫還真糙,一會(huì)兒問問!”
與此同時(shí),喬曉佳手捧茶壺站在樓梯口聽得一清二楚,此刻上去已不是,跑了更不行。古代男人三妻四妾見怪不怪,何況是男權(quán)至高的玉峙國。她在想,萬一被發(fā)現(xiàn)“叛”婦的身份怎么辦?
“上來?。?rdquo;段瑞龍已然注意到她。
喬曉佳應(yīng)了一聲,一籌莫展地走上樓梯……
段瑞龍一臉冷俊,言談豪爽;而被砸傷的那位將軍雖語氣溫和些,但犀利的目光令人心生畏懼。總之,這兩人看上去都不好惹。
待喬曉佳走近,兩人停止擠眉弄眼的“頑皮”之舉。
喬曉佳深吸一口氣,端壺替兩人斟茶:“二位將軍請用茶,民女先去打掃一下。”
“這茶樓是你開的?”耿一鳴率先開口。
“不是,我就是一個(gè)打雜工。”
段瑞龍抿了口茶,在桌下輕踢了耿一鳴一腳,示意說重點(diǎn)。
耿一鳴不由干笑一聲,問道:“敢問姑娘可有婚配了?”
喬曉佳微微蹙眉,當(dāng)兵的還真是個(gè)直來直去的性格,她索性直言道:“實(shí)不相瞞,民女嫁過人,夫君死于戰(zhàn)亂,我如今與弟弟相依為命。”
段瑞龍嘴角一抽歪在桌上:并非姑娘,完!
既然沒得談了,耿一鳴也無心再聊,笑著道:“走吧,段大將軍,咱們還有事。”
段瑞龍沮喪地應(yīng)了一聲,兩人剛起身,段瑞龍忽然轉(zhuǎn)過身說:“反正都是給人打雜,我看你在這兒也待不久了,你明日到段府找本將軍一趟。”又是肯定句。
喬曉佳迷茫地眨眼:“做甚?”
段瑞龍笑而不語,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喬曉佳:“這是定錢,明兒見。”語畢,段瑞龍與耿一鳴一同下樓,樓梯間時(shí)而傳來兩人忽大忽小的笑聲。
喬曉佳看了看手中的銀兩,她不敢說自己是三貞九烈的女人,但也不至于隨便到這步田地,看段瑞龍那意圖,好像是叫她“上門服務(wù)”?
思于此,她匆忙跑下樓,只見兩人已駕馬離去。她跑出兩步欲追趕,卻被掌柜兒媳拉住。
掌柜的兒媳婦誤以為喬曉佳砸爛了東西打算拍拍屁股走人,所以她拉著喬曉佳不松手,繼而拽回茶樓中等老掌柜回來后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