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西柚看觀眾多了許多,于是更加賣力地大喊了幾聲。突然,有人打開門,一把將她拽了進去,怒吼:“你亂喊什么!”
“我沒有亂喊啊,你看我的衣服!”
“那是你自己鉤破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朱西柚鄙視地瞥了他一眼,張嘴又喊:“非禮啊……”
在她喊第二遍的時候,徐蔚勐飛身上前,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個高大威猛的乘警叔叔推開了包間的門,后面還跟著一堆看熱鬧的人。
在大家眼里,徐蔚勐的姿勢就像一只大灰狼,一只正準備撲倒純潔小白兔的大灰狼!
乘警叔叔甲拿出明晃晃的手銬走近徐蔚勐:“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
乘警叔叔乙走近朱西柚并安慰她:“小姐,多虧你們車廂的人報了警,不然就出事了,幸好我們來得及時?!?/p>
徐蔚勐想要解釋,可是乘警叔叔卻置之不理,于是他拿怨恨的目光一直盯著朱西柚。
朱西柚心中一喜,知道機會來了,便又擠出兩滴眼淚,攔在正要帶走徐蔚勐的乘警叔叔甲前面,聲淚俱下地懺悔:“警察叔叔,對不起,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們鬧著玩兒呢,沒想到驚動你們了?!?/p>
“你們是男女朋友?”乘警叔叔甲錯愕了。
朱西柚眨動著無辜的大眼睛:“是啊,我的車票還在他那里呢,我們是要一起去北京玩的?!?/p>
乘警叔叔甲面不改色地問徐蔚勐:“她說的是真的嗎?”
為了不被抓走,徐蔚勐別無選擇,只能點頭。
“你們的票呢?”
“在我行李箱的側(cè)袋里。”
乘警叔叔乙順著徐蔚勐眼神的方向打開那個側(cè)袋,掏出票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然后跟乘警叔叔甲使了個眼色。乘警叔叔甲把徐蔚勐的手銬打開,然后很嚴厲地說:“鬧著玩兒也要有個限度,以后注意點分寸,知不知道!把身份證拿出來登記一下!”
朱西柚小雞啄米一樣地點頭,然后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也順便瞄了一眼帥哥的身份證,知道了他叫徐蔚勐。
乘警叔叔剛走,徐蔚勐就砰地關(guān)上了門,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罪魁禍首朱西柚識趣地挪了挪腳步,離他遠了一點。
徐蔚勐看見她的領(lǐng)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想起她的“栽贓”,更是火大:“先把你的衣服換掉!”
朱西柚膽怯地說:“我沒有帶換的衣服。”她本來就只打算在S市待一天的,所以一件衣服都沒帶。
她瞧著徐蔚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趕緊跳到床上,拿被子裹住了自己。
徐蔚勐惡狠狠地威脅她:“不許打呼嚕、不許說夢話、不許發(fā)出一丁點聲音,否則新賬舊賬一起算!”
朱西柚一聽,忙把腦袋埋進被子里,乖乖地蜷曲成一團,連呼吸都特別輕。
沒過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朱西柚睡得好香好甜,還做了個夢,夢見她騎在一只好大好大的烤鴨上,遨游藍天,餓了就咬一口鴨肉,那味道又酥又軟,別提多美了……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美夢。
她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看見乘務員正在往小桌上放一盤又一盤的菜肴,她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于是等乘務員走后,她勇敢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熱情地對對面的徐蔚勐說:“你一個人吃飯有食欲嗎?要不我陪你吃吧!”說著拿起桌子上的另一雙筷子,就要伸到糖醋排骨里去。
徐蔚勐快、狠、絕地擋開朱西柚的筷子:“不要再惹我,否則你一定會后悔的。”
他的聲音冷森森的,朱西柚打了個冷戰(zhàn),筷子再也沒敢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