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也沒有,高先生,宋靈靈是我最好的朋友,有很多話在沒有經(jīng)過她允許之前我不方便說出來,我知道你是秦程的好朋友,你很維護他,但也請你理解我,同樣作為朋友,我也很維護宋靈靈。”
高文洋的嘴角彎了彎,“我理解,很理解,她有你這樣的朋友,真的是很幸運。”
“謝謝。”
服務(wù)生把點的菜端上了桌,紅酒也慢慢地倒進了杯里,高文洋先舉起杯,“那行,今天晚上好朋友就當?shù)浆F(xiàn)在為止,接下來咱們只管自己,祝你開心。”
平心而論,高文洋是個很棒的同伴,雖然只有兩個人,彼此相交也不深,但是他就是可以把氣氛調(diào)節(jié)得非?;顫娙谇?。一邊聊著一邊吃著,簡念很快就忘了剛才的不快,輕松地和他打著哈哈。只是吃著喝著的時候很高興,等到一頓飯吃完下了樓,簡念又有點后悔不該喝酒,現(xiàn)在酒后駕車抓得特別嚴,她可沒膽子跟政府和自己的小命作對,看來今天晚上不得不把車就停在餐廳的停車場里了。
高文洋也遇到同樣的問題,不過人家是當老板的,一個電話就喊來了司機,本著紳士風(fēng)度,當然要先讓司機開著簡念的車把她送回家。道過謝之后,簡念坐進自己小車的后排座,把鑰匙交給司機師傅,跟高文洋揮揮手,報了家里的地址。
薄酒微醺的感覺很不錯,瞇著眼睛歪靠在座位上,簡念摸摸臉,覺得自己一直在傻笑??捎惺裁粗档眯Φ哪??是今天晚上的夜色,還是她莫名其妙就深陷的心?
車還沒開出停車場,媽媽就打來一個電話關(guān)切地問了幾句,簡念笑著讓媽媽不要擔(dān)心,一會兒就到家。說笑的時候視線無意間掃出窗外,她突然掛斷電話大叫一聲:“停車!”
司機師傅被弄得一驚一乍,嘎吱一腳急剎車把車停下。簡念沒等車完全停穩(wěn)就打開車門跨了出去,停車場邊有個身材苗條的女人正站在一輛銀色轎車旁邊,對著簡念微笑。簡念吃驚地低呼一聲,大步向那個女人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