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在把愛當作一個信仰來追問和找尋。也許它更容易被粗糙地淪落為種種工具,標準,衡量,評判和誤解。它需要的耐心和容量太大。以致很多人沒有信心。
博子在雪地上醒過來,仰臉看著雪花飄落的海報,本身似已成為一種情感源泉的象征。生與死的對照,記憶與消逝的回響,以及對愛與時間的真摯追問。一切都多么珍貴。
所以真實的感情最終是和一切盛大無關的事。和幽深艱澀的宗教哲學無關。和堅不可摧的道德倫理無關。和瞬息萬變的世間萬物無關。也許僅僅就是白雪皚皚的群山之中一次淚流滿面的問候:你好嗎?我很好。眷戀和想念著一個人,就像留戀我們無可言喻的生之歡喜和蒼涼。
如果說有盛大,那也僅僅只是屬于時間的記憶和線索。
——《清醒紀》(200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