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將成為絕唱,無法想象未來還會有年輕人敢于立下這樣的志向,并實現(xiàn)之。由于人類社會已經(jīng)進入到了科技時代和嚴格分工合作的階段,所以無法想象今后的人類還有機會產(chǎn)生毛澤東這樣的領袖人物,他是個人改變人類歷史進程的少數(shù)巨人之一。千秋之下此為巔,應當是可以確定的。
在討論實現(xiàn)目的的方法時,毛澤東否定了其他四個改良主義,主張激烈方法的共產(chǎn)主義,被多數(shù)會友接受。
中國的變革將是你死我活的利益之爭,無法調和,上層不喜歡失掉利益,只有鎮(zhèn)壓才能保住自己的權力,底層人民活不了只有起來抗爭,沒有第二種可能。除了革命,沒有其他的路子可走。中國社會自東漢以來發(fā)生的多達十數(shù)次的人口大滅絕,總是在重復著這樣的慘狀,現(xiàn)如今又多了一群外國的帝國主義吸血鬼。傷口怎么可能自動愈合?社會怎么可能自然進步?改良沒有可行性,革命必須徹底。意識到這一點很重要,除了將精力投入到這一方面,還有一點最重要,就是精神上的準備將是較為徹底的,未來將是極端殘酷和漫長的,它將不斷淘汰掉許多人。
新民學會早期加入共產(chǎn)黨的約31人,毛澤東、蔡和森等十數(shù)人都擔任過黨的重要領導職務,沒有參加共產(chǎn)黨的會友只有兩人,后來成為反共分子。其他人從事教育和科學事業(yè),并同情革命。
和毛、蔡分道揚鑣的,還有主張溫和改良的蕭瑜。蕭比毛澤東早畢業(yè)三年,一師三杰中排在毛澤東的前面。他倆曾一同“游學”,相交甚深,蕭瑜很有活動能力,書法很好,但有公子氣,他從法國回來后,同毛澤東爭論了好幾個晚上,誰也沒有說服誰,與毛澤東分手后,蕭瑜長期旅居海外,成為歷史看客。
據(jù)蕭瑜回憶說,毛澤東直到赴上海參加建黨,依然和蕭瑜同行,蕭瑜有其他事情要到武漢,所以同船。毛澤東仍試圖說服蕭瑜參加,當蕭瑜拒絕時,毛澤東流下了眼淚。毛澤東說:如果我們全力以赴,共產(chǎn)黨在30年至40年的時間里,就能統(tǒng)治中國。28年后這一預言變成了事實。
最最可惜的是蕭瑜還是拒絕了。后來的蕭瑜成為名人也只是由于他寫了幾本關于毛澤東早期的書,而不是其他。少年時的優(yōu)秀最不可恃,沒有后來的成就,少年之優(yōu)秀只能隨風飄散。人生機緣如此,后世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方設法跟隨毛澤東,只恨沒有機會早一天與他相識。誰還能有蕭瑜這樣的機會呢?蕭瑜的弟弟蕭三,也是漸行漸遠,后來較長時間待在蘇聯(lián),成為著名詩人。
在人生第一個階段,毛澤東以自己的天分和刻苦努力,獲得了幾乎所有教授他學業(yè)的老師們的極大贊賞,打下了博學的底子,成長的過程里不斷積累超出同學的優(yōu)勢,使他產(chǎn)生了極大的自信。在他周邊集聚了蔡和森、何叔衡等優(yōu)秀的人物,他建立了自己的團隊,而且確立了“改造中國與世界”的目標和方針。立下這一志向不易,是毛澤東28歲時才確立的,但這一志向之宏大,也是絕大多數(shù)人不敢想象的。自從確立之后,毛澤東再也沒有改變過,他要為實現(xiàn)這一宏大目標確定路線方針政策,他需要尋找到力量,更需要把握住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