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講完課,他會布置一些作業(yè)讓學生們回去練習,在下一次課上課前把作業(yè)以宿舍為單位拷到U盤里交上去,批改完后再把U盤發(fā)回來。
他講課時的面部表情很放松,速度盡量放慢以照顧大家的理解能力。若是有人舉手提出沒有聽懂,他會很有耐心地重新演示講解一遍,直到所有的人都明白為止。然而,在那溫潤和煦的外表下,也有令人意想不到的嚴厲作風。
頭幾次,一些學生見他果真如承諾的那樣不點名,于是紛紛逃課不來??墒菦]過多久,他們就乖乖地回到了課堂上。因為不去聽課的后果就是做不來他布置的作業(yè)。
第一次批改作業(yè)之后,齊笑遠在課堂上宣布:“以后再發(fā)現有兩份完全相同的圖形作業(yè)一律零分。這次初犯的同學請重做一份交上來?!?回到宿舍,大家都迫不及待地上電腦查看作業(yè)批語,結果發(fā)現分數普遍不高,大部分人都在70分左右,只有齊歡稍微高一些,拿到了80分。幾個宿舍的女生頓時七嘴八舌議論開來。
有人不服氣:“齊歡的分數怎么比我們高這么多?”
還有人不滿地埋怨:“他要求也太高了吧,搞不好劉老師都沒他這么嚴厲。”
齊歡沉默不語。她一向覺得嚴格要求沒什么不好,更何況這門技術是設計專業(yè)必不可少的謀生手段,學好它對前途十分有利。另者,她在這門課上的確下了不少功夫,自認齊笑遠給的分數應該算是公平。再次上課時,人人都產生了一定的危機感,個個正襟危坐著,努力集中精力去聽齊笑遠講課。兩節(jié)課下來,居然破天荒的沒有遲到和早退現象。
齊笑遠還是如之前那樣,表情隨和,極有耐心地為任何一個提出問題的學生重復講解,仿佛那些嚴厲的分數和評語根本不是出自他的手。
講完當天的內容后,他播放了一段自己制作的動畫片段。有人借機起來挑刺。
“左邊的物體好象有點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