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啊,很多的鬼會在晚上出來,在街上游蕩,所以晚上一定要在家里面?!笨粗麄円荒樥J真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很好笑,但看到窗外街上有幾家人正在把臉盆放在外面,里面燒著紙錢,我有些害怕了。在家鄉(xiāng)的時候,我從未相信過這些,或許沒去過、沒見過的地方和事情太多。我只希望這里的鬼不要也說一口奇怪的普通話,不然無論它說什么我也聽不懂。于是,我問:“‘我聽不懂’這句話怎么說?”
他們教了我一遍之后,問道:“為什么想先學這句話?”
“這個……在這里無論什么時候對人對鬼都能用啊!”大家笑得仰面朝天。
就這樣,我們一邊吃著火鍋一邊教著彼此的語言。
結束后,他們把我送到了家門口,“好好睡哦!沒事的,你就住在觀音堂對面,雖然里面有很多的墓碑,但都是被保佑的?!贝笱劬ε⒂痔嵝蚜宋乙槐榻裉焓枪砉?jié)的事。
洗漱完后,我立刻躲進被窩里。窗外開始不合時宜地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風也大了起來,窗沒有完全關好,一些風聲轉化成為詭異的聲響。那個女孩的話不斷在耳邊回響,我在毛骨悚然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醒來似乎就是第二年的時候了。
有趣的是,在澳門,我的最后一餐和來的第一餐一樣:打邊爐。
對于離別,我小時候不適應,長大后才覺得只是那么正常的一件事而已。每個人都要離開一個地方,把這個地方留給下一個人,去追尋更遠或者更高的地方。習慣了就好。
漆黑的Band房
排練房的燈突然關掉了。
一,二,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