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我每一天都會出現(xiàn)在橄欖球場上,一周7 天,無論日曬還是雨淋,堅持不懈,往往一練就是幾個小時。我射門的次數(shù)不下幾百次,最終我開始練習踢門柱球 — 從15 碼之外,20 碼之外,25 碼之外,甚至30 碼之外。
我的小妹米歇爾經常來到球場幫我揀球。有一次,她在試圖接球時扭傷了拇指,而讓我羞愧的是,我一直讓她等到我踢完整整200 個以后才和她一起回家。
當我現(xiàn)身8 月的選拔賽賽場時,我已經準備好了。平生第一次,我身穿橄欖球運動服站在那里,一些球員開始笑話我。但是,當他們看到我從30 碼開外踢球射門得分時,他們都閉嘴了。這給維爾提迪教練也留下了深刻印象,他居然給我分配了1 號球衣,讓我進入薩芬代表隊,作為薩芬中學的首發(fā)射門球員。這在我的運動生涯中是破天荒第一次,讓我覺得自己至關重要。
維爾提迪教練總是在球賽前后詢問我的其他活動,因為他將我視為一支球隊的領袖,而我最終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他總是告訴我們,作為一名橄欖球運動員,離開球場時要比在球場上的時候更像一位領袖。我相信他,我認為他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而他也認為我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人。
經過整個夏天的艱苦訓練,我興奮不已,期待著在球隊中大顯身手。但是,我們遇到了這樣一個問題:秋季學期臨近時,教師工會發(fā)起了罷工,威脅著說要關閉學校。
當時,離開學已經沒有幾天,辛格夫人鼓勵我參加學校董事會會議。我是新學期高中班的班長,也是學校諸多暑期補習課程的老學生,我知道我2.0 的GPA分數(shù)是不會打動董事會的。但無論如何,我必須去—部分原因是我不希望放棄我們的首場主場橄欖球比賽。
我從來沒參加過學校董事會會議,但即使是我,也早知道這次會議將是氣氛特別緊張的一次。學校禮堂坐滿了教師和學校員工,他們像是在同舞臺上的12 人組—教育委員會開戰(zhàn)。每一方都為自己的觀點爭辯,并駁斥對方的觀點,憤怒的情緒伴隨著爭論彌漫在空氣中。情勢很快變得清晰起來—當天晚上是不會達成協(xié)議的。
在會議結束時,學校董事會主席斯科特·范德厚夫詢問是否還有人要發(fā)言。我敢肯定,我是在場的唯一的學生,我也知道,我是當時唯一一個舉手要發(fā)言的人。站在麥克風前,我滔滔不絕整整講了20 分鐘,我敘述了我的父母是教師的事實,以及我生命中最偉大的人不乏在薩芬高中任教的教師,他們認為我是個信得過的人。我告訴他們,我們即將開始新學年,我們將要發(fā)起我們的首場主場橄欖球比賽,我們需要一個團結統(tǒng)一的學校。我們需要簽下合同,并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