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去往彭州,晚間自都江堰歸來,高速沿途芙蓉盛開,一叢一叢紅紅白白的花樹,綿延在車窗外。
《本事詞》五代記:后蜀主孟昶令羅城上盡種芙蓉,盛開四十里,語左右曰:“古以蜀為錦城,今觀之,真錦城也?!蹦窃撌巧俪堑纳钋飼r節(jié),府南河秋水瀲滟,沿河的護(hù)城墻上四十里芙蓉如錦,看花人羅衫輕薄,誤把秋涼作了春寒。向晚一場不明來意的雨,緩緩落到今夜,滴滴答答催老我窗前梧桐,平白地擾人無眠。
只恐夜深花睡去啊,那批評我總是熬夜的孩子,手中握著大把無處拋灑的青春,怎知光陰恨短的滋味。這唯一可容得自己撒野的辰光,如何舍得早早沉入死亡一般的睡眠,白白辜負(fù)了眼前繽紛。長恨此身非我有啊,再睜眼時,怕這秋光是真已老了。
2008·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