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仁者諸事順遂,實為仁者專誠禮拜念佛所致。念佛一聲,能消無量罪,能獲無量福。惟在于用心之誠懇恭敬與否,不專在于形式上之多少也……以后作畫,無須忙迫。至畫幅之多少,亦不必預計。如是乃有佳作。
再者,以后惠函,信面之上,乞勿寫和尚二字。因俗例,須本寺住持,乃稱和尚。朽人今居客位,以稱大師或法師為宜。
再者,愚夫愚婦及舊派之士農(nóng)工商,所歡喜閱覽者,為此派之畫。但此派之畫,須另請人畫之。仁者及朽人,皆于此道外行。今所編之《護生畫集》,專為新派有高等小學以上畢業(yè)程度之人閱覽為主。彼愚夫等,雖閱之,亦僅能得極少份之利益,斷不能贊美也。故關于愚夫等之顧慮,可以撇開。若必欲令愚夫等大得利益,只可再另編畫集一部,專為此種人閱覽,乃合宜也。
今此畫集編輯之宗旨,前已與李居士陳說。
第一,專為新派智識階級之人(即高小畢業(yè)以上之程度)閱覽。至他種人,只能隨分獲其少益。
第二,專為不信佛法,不喜閱佛書之人閱覽(現(xiàn)在戒殺放生之書出版者甚多,彼有善根者,久已能閱其書,而奉行惟謹。不必需此畫集也)。近來戒殺之書雖多,但適于以上二種人之閱覽者,則殊為希有。故此畫集,不得不編印行世。能使閱者愛慕其畫法嶄新,研玩不釋手,自然能于戒殺放生之事,種植善根也,鄙意如此,未審當否……
(1929年)
朽人已十數(shù)年未嘗作詩。至于白話詩,向不能作。今勉強為之。初作時,稍覺吃力。以后即妙思泉涌,信手揮寫,即可成就。其中頗有可觀之作,是誠佛菩薩慈力冥加,匪可思議者矣。但念生死事大,無常迅速,俟此冊畫集寫華,即不再作文作詩及書寫等。唯偶寫佛菩薩名號及書簽,以結(jié)善緣耳。
此畫集中,題詩并書寫,實為今生最后之紀念。而得與仁者之畫及李居士之戒殺白話文合冊刊行,亦可謂殊勝之因緣矣(但朽人作此白話詩事,乞勿與他人談及)。
(192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