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當(dāng)年,便好相攜,鳳樓深處吹簫?!睔q月流轉(zhuǎn),時常伴著一闋清詞,一盞明燈,一份屬于她的關(guān)懷,一箋浸滿情意的紙張,他便輕輕掠過她的世界,把所有的美好都留在了那份永恒的記憶里。那些個日子里,她微笑成燦爛的花朵,靜靜開在他的心頭,落在他的眉間,雖不說天長地久,亦不說傾其所有,只要看到她在,便覺窗外都是晴美的天。
抬頭,他望著她壞壞地笑,師師啊師師,你我正是青春年華,切莫辜負了這眼前的良宸美景,且攜手作伴,鳳樓深處把簫吹,好嗎?她亦望著他笑,伸出修長潔白的手指,帶著上善若水的平靜,在他額上輕輕一點,悄然間,便敲開他的心窗,從此,他們的愛情之花,便在東京城煙雨樓臺的懷抱里清清燦燦地綻放、盛開。
是的,他愛上了她,如癡如醉;她亦愛上了他,無法退縮?;厥?,我徜徉在日出東方的開封城里,走在某個不知名的小街角邊,繼續(xù)尋找著他和她的足跡踩踏過的每一寸泥土,丈量著心中的希望,只是不知,他和她會不會在這幾經(jīng)變換的舊日城池里再次相遇?罷了,不想再追問那個美麗得凄然的結(jié)局,若是心能明了,唯愿以武夷山之蝶的名義,真心祝福他們,在另一個時空的維度里,再真心擁抱一回,愛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