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我們就到柏林了,托馬斯小時候在這里生活了8年,對那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托馬斯騎車帶著我長驅(qū)直入去了柏林的中心——勃蘭登堡門, 它是德國的象征,而且也曾經(jīng)是隔斷東西德柏林墻的一部分,我們把車騎到勃蘭登堡門前拍照,托馬斯很自豪地向我介紹周圍的建筑。然后騎車帶我在柏林轉(zhuǎn)了一圈,告訴我哪兒是聯(lián)邦德國和民主德國的交界線,看那座柏林最高的建筑電視塔,那座電視塔幾乎成了我的指南針,幾乎不論在柏林的哪里,只要抬頭,找一下電視塔的方位,就能知道自己在哪兒!他一邊帶著我轉(zhuǎn)悠一邊向我介紹柏林的歷史文化,幾乎是一個專業(yè)的導游。我們還去了柏林的中國大使館,看到摩登的大使館建筑上飄揚的五星紅旗時我特別激動,托馬斯說我們要不要去摁下使館的門鈴,去跟大使打聲招呼?我們給使館外面的保安看了我們的牌照,托馬斯跟他說這是中國牌照,保安接著露出將信將疑的樣子!不過我們還是很開心,但是始終沒有勇氣進去看看我的同胞!
因為托馬斯這張喋喋不休的嘴,柏林有太多我想去的地方,比如柏林的博物館島,知道我對墓葬文化感興趣,他告訴我柏林的埃及博物館里的館藏比埃及更完整,因為過去的殖民掠奪,很多德國考古學家將整個埃及金字塔挖出來運到德國,所以有無數(shù)的埃及文物。還有他跟我說過的柏林的動物園,說得我也特別想去,托馬斯在上海去過一次上海動物園,自此再也不想去中國的動物園了。在上海動物園里他看到那種槍擊游戲,給小孩子玩的,他對此耿耿于懷,說哪有這樣的教育,在動物園里教孩子槍擊,就這樣保護動物嗎?他老是那么說,說得我還真想去德國的動物園看看它到底有多好,多不同!但是很可惜,我在柏林那兩天一直在下雨,又冷又潮濕,都不想出門。反正有的是機會,回頭我們折回來再去也行,所以我就在這個行程里錯過了柏林的很多精彩!
在柏林時住在他一個朋友家里,是一對日本夫婦,自打從日本到了德國,就再也不想回日本了,因為在日本壓力太大了。他的朋友REN也是這樣,他本來是日本公司外派德國工作的,由于外派是有年限的,5年后就必須回國,他因為不想回去,就辭職了,與老婆兩人打算待在德國不再回日本了。柏林的確是一個兼容并蓄的地方,各種文化都能接納,并且能各放異彩,走在柏林街頭,你能看到不同的膚色,聽到不同的語言。到處都是奇裝異服的行為藝術(shù)者,柏林以一個開放的姿態(tài)融合著各種不同的文化,在那里,不管你來自哪里,不管你身著什么樣的服裝,柏林都能包容你,這就是為什么柏林積聚著無數(shù)藝術(shù)家的原因。
而作為首都,柏林的物價幾乎是歐洲大城市中最低的城市,所以很多外國人非常喜歡柏林,愿意待在柏林。我們騎車在柏林街上轉(zhuǎn)悠時,因為我們的摩托車牌照特別惹眼,經(jīng)常惹人多看幾眼,因為別人不認識。在那里你可以看到來自歐洲各國的牌照,D開頭的是德國,A開頭的是奧地利,I是意大利,因為歐盟統(tǒng)一,所以牌照的形式幾乎都差不多,只要看開頭的字母一般就知道是哪個國家的,只有英國和荷蘭的牌照是黃色的,其他國家大多是白色的,也只有瑞士的牌照牌子比較小。大家都認識這些牌照,而中國的牌照的確是很少有人認識的,但也不是沒有人認識,有一次就有一個騎自行車的人在等紅綠燈時指著我們的牌照用英語對我喊:這是中國牌照吧?你們怎么過來的?我回答他時剛好綠燈了,我告訴他我們騎車從上海來的,他好像騎著自行車想追趕上來,可托馬斯沒瞧見,很快就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