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明明是保羅的女朋友??!”巴特驚訝地說。
“你說什么?”鮑勃舉起自己手中的小提琴,巴特嚇得閉上了眼睛。他以為鮑勃要打他,想像中的疼痛并未落到他身上,他偷偷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鮑勃又繼續(xù)拉小提琴了,只是他的眼中冒著妒火。
“告訴你,小子,這輩子再讓我聽見你說一次這樣的話,我就割了你的舌頭!懂嗎?”鮑勃惡狠狠地說。
“嗯!”巴特拼命地點頭, “可能我說錯了。”
“這還差不多?!滨U勃又重新回到他的音樂當中。巴特看著鮑勃,一時間,他覺得有些壓抑,覺得自己做了對不起保羅的事情,這種感覺稍縱即逝,因為他又被音樂所吸引??ㄎ髂沸值軅儗⑽枨兂闪烁枨腥硕紒韯帕?,連卡西姆爸爸和媽媽,也用他們沙啞而蒼老的聲音加入了合唱。天亮了,模仿鳥①在櫟樹上唱出清脆響亮的歌曲。曙光已映進茅屋。
早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或許對于大食量的卡西姆兄弟而言,早餐似乎少一些。但他們不能抱怨,因為卡西姆媽媽準備這些東西已經(jīng)忙活了好久。食物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男人們迅速吃完早飯,然后去洗臉,接著穿上襯衫和靴子去干活了。鮑勃給他那匹高大的花斑馬裝好馬鞍,他騎了上去,又把巴特放到馬屁股上。因為鮑勃的屁股實在是太大,即便馬鞍很大,坐上去還是連插根雞毛的地方都沒有了,巴特只好坐到馬屁股上。
草翅膀出來送行,他一瘸一拐地走著,浣熊掛在他的肩上,隨著他走路的節(jié)奏一晃一晃。他揮舞著拐杖跟巴特道別,直到馬消失在他的視線中。巴特一路上被顛得頭昏腦脹,什么也顧不上想了,直到回到墾地。推開家門時,他才想起來,自己忘了注意木蘭樹后是否真有騎馬經(jīng)過的西班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