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怎么告訴你的?”水老鼠勝利地驚叫起來。
“絕對沒有意義?!饼B鼠十分誠懇地回答?!昂昧耍F(xiàn)在,”他接著說下去,“你似乎又找到了一個垃圾,用壞了,扔掉了的。我估計你還會非常高興。你如果非跳不可的話,最好圍著它去跳你那碎步舞,跳完了我們說不定還可以往前走,不再在垃圾堆上白費(fèi)時間了。踏墊我們能吃嗎?能蓋著睡嗎?能當(dāng)雪橇坐回家嗎?你這個嚙齒動物,真氣死人了!”
“你……真是……說……”激動的水老鼠叫了起來,“這踏墊就沒有告訴你什么道理嗎?”
“還真沒有,水老鼠,”鼴鼠很不高興地說,“我覺得我們這場鬧劇已經(jīng)夠了。誰聽見過踏墊告訴誰什么道理的?踏墊什么話都不會說,它本來就不是說話的東西。踏墊有自知之明?!?/p>
“現(xiàn)在,聽我說,你,你這個糨糊腦袋的蠢貨,”水老鼠回答,他真生氣了,“千萬不能再爭辯了。一句話也別再說了。如果你今天晚上還想睡個干燥的覺、溫暖的覺,你就得掏--掏,扒,挖,到處找,特別是在山坡的四面找,因為這是我們最后的機(jī)會!”
水老鼠使勁向他們身邊的一堵雪墻進(jìn)攻,還用他的棍子到處探測,然后又不要命地挖。
鼴鼠也忙不迭地掏,更多的是為了順著水老鼠,而不是為別的原因。因為他認(rèn)為他的朋友腦袋出問題了。
苦干了大約十分鐘,水老鼠的棍子尖觸到了一個空響的東西。他用力地伸進(jìn)一只爪子在里面摸索,然后叫鼴鼠來幫忙。兩個家伙苦苦地掏,最后,勞動的結(jié)果完全顯露出來了,呈現(xiàn)在大吃了一驚的鼴鼠面前--直到此刻他仍然不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