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瑞龍指尖一僵,從兜肚內抽出手,隨手將衣衫蓋在她的身軀之上,轉身自嘲道:“快把衣裳穿好吧,我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喬曉佳急忙抓過衣裳穿戴整齊,她干咳一聲,下了床,走到段瑞龍的身后,沉了沉氣,輕聲致歉:“對不起,其實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段瑞龍轉過身,見她嬌小的身體已被他高大魁梧的身影籠罩其中。見狀,他自顧自地笑起來,摸了摸她的腦瓜頂,道:“我還真怕你在床上吃不消,哈哈。”
喬曉佳被他的手勁牽動得晃了三晃,雙手高舉捂住他的手腕,無奈地道:“我說,您以后能不能別說得那么直白呀?一點兒都不考慮別人的情緒。”
段瑞龍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你遲早是我的人,只是軍中有規(guī)定,打仗前戒女色。”
喬曉佳頓感如釋重負——祝段大將軍天天有仗打。
兩日后,段瑞龍照常出征。他在臨走前做了幾件好事:
一是給喬曉佳和墨無名換了一間在中院的臥房,徹底與丫鬟們院隔絕。
中院有浴室,有帶轱轆的大水井,最重要是,距離廚房很近。喬曉佳在干活時,墨無名可以找吳嫂和另幾位廚娘玩耍,無形當中為她減輕了一些負擔。
二是他交代老管家將收賬的工作交給了她。
這會兒她才知道將軍其實跟“地主”差不多。每位官員亦擁有萬頃良田,可向外鄉(xiāng)和本國農戶收取一定稅租,這便是一筆不可小視的收入。不過收租要出城,她屬于那種能坐著就不站的人,還好只是每月底收一次。
喬曉佳本以為在段瑞龍出征的這段日子里可以休閑一陣,但不知是段瑞龍記住她那番“離家出走”的話了還是怎的,未出征的耿一鳴,三不五時地上門看看她,顯然有監(jiān)視的意味。
“墨姑娘要出門?”
說曹操曹操到,喬曉佳皮笑肉不笑地轉過身:“是呀,去城外收賬。”
耿一鳴想了想:“我此刻正好有空,陪你去吧。”
喬曉佳暗嘆,莫非她臉上寫了“逃跑”兩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