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托,這個故事的敘述者,也很了不起。因為和所有人相比,他的成長是最細致的,也最明顯。友情、愛情和親情,乃至對世界善惡的理解,這份細致的過程被寫得誠實而真摯,包括每一次閃躲和逃避,包括每一種怯弱和流淚,乃至酸酸的失戀。他不是弱者,而是那種本該溫柔地和世界和平相處的人,可惜……世界有時并不善待溫柔這種品質(zhì)。
但作家可以。作家可以代替無情的世界善待這些人。還可以隔半個世紀去緬懷這些人。用童年代言生命整體。讓文字成為微妙的通道,允許我們這些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沒有很多兄弟姐妹、但同樣珍視童年的讀者為之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