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很仔細(xì)地縫合了血管和和腹腔,而且這種手術(shù)他已經(jīng) 做過一百多次了,閉著眼睛都能順利做完,不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的。 “騙你的。”
遠(yuǎn)遠(yuǎn)呵呵笑著,“愚人節(jié)快樂!” 呵呵,他都沒注意,今天是愚人節(jié)……愚人節(jié)?那不就是古以簫要整人的 日子嗎?古以笙嘆口氣,又想起自己縱容她去整人的事情來。 他穿回白大褂,走進自己辦公室時,凌芊已經(jīng)在里面等他了?!霸趺礃??”
他拿熱水壺泡茶給她,順便問檢查的結(jié)果———雖然,他早就知道了。 “我有了?!?/p>
凌芊嘆口氣,“好日子到頭了,接下來的一年多,我要被這個 小東西折磨得夠嗆。”
她把化驗單拍在桌上,指責(zé)古以笙, “為什么你們男人 不生孩子?太不公平了!” 古以笙扯開一抹淡笑,坐在她身邊,將她摟在懷里,看著她苦惱又欣喜的 小模樣,忍不住低頭吻她?!白灾嘏?,這里是醫(yī)院啦?!?/p>
凌芊推開他坐直身子, 輕輕打了他的手一下,“被人看見你可慘了———某醫(yī)院醫(yī)生辦公室里強吻女病 人……”
“凌芊?!?/p>
古以笙心生戲謔,反正今天是愚人節(jié),他也耍耍人。于是他面 戀 愛 百 分 百 27 露難色,好像有什么話難以啟齒,“我……要向你承認(rèn)錯誤,我知道,你一定 不會原諒我的?!?/p>
“你做什么壞事了?”
凌芊不以為意,歪頭問。 “我一時糊涂,沒有能經(jīng)得住一個邪惡女人的威脅和誘惑,所以……”
古 以笙懊惱地抱著頭,“所以做出了對不起國家和人民的事?!?/p>
凌芊先是愣了愣,上下打量著他,一臉將信將疑,最后暗自笑了笑,然后 假裝氣憤道:“你!你居然做出這樣天理不容的事……太讓我想不到了,古以 笙!你完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說完,大喝一聲,撲上前去撓他的腰。 古以笙沒能騙倒她,卻被她撓得躲都來不及,干脆,一把抱住她, “你居 然沒上當(dāng),告訴我為什么?”
“你不是那種人啦?!?/p>
凌芊笑著說,“那邪惡的女人,恐怕就是以簫吧?她 又怎么欺負(fù)你了?說給我聽聽。”
古以笙把那天在麥當(dāng)勞的事說了一遍,凌芊狂笑,摸著古以笙的腦袋表 示同情和安慰。 快下課的時候,古以簫終于看見了一絲曙光———易丞很不安。 她幾乎要在課堂上狂笑出聲,但又不想讓易丞發(fā)現(xiàn)是她在搞鬼,于是,忍 著笑忍得肚子都要炸掉了。哈哈,哈哈,古以簫幸災(zāi)樂禍地望著易丞,見他 的動作很是僵硬,不斷地看手表,巴不得馬上下課逃走。她仿佛看見那件淡 藍(lán)色毛衣抹著眼淚說:“主人,你終于為我報仇了,我現(xiàn)在死也瞑目了?!?/p>
(無 辜的毛衣:我可沒那么想過。) 以前她總是希望下課鈴早點響起來,現(xiàn)在她多么希望下課鈴永遠(yuǎn)不要響。 天公不作美,該響的下課鈴如約而至。易丞如釋重負(fù),說了句“下課” 就馬上合起講義要往外走。古以簫也不慢,拿了課本就追出去。 韋鎖清奇怪地對二丫說:“以簫什么時候這么勤奮好學(xué)了?”
“易教授———” 古以簫發(fā)現(xiàn)他沒有沖去廁所,而是沖向他的車時,出聲叫 住了他。 四 愚 人 節(jié) ?。玻?易丞回過頭,遲疑了很久,問:“什么事?”
古以簫明白了,這死要面子的人想開車出校區(qū),也許以他的個性,會直奔 醫(yī)院。她小步上前,苦著臉說:“剛才有問題想請教,可是人好多,還沒輪到 我就上課了?,F(xiàn)在,能給我一點時間么?”
易丞總覺得她有什么陰謀,也學(xué)著她一開始那樣, “古同學(xué),具體一點, 你有幾個問題?”
“十個?!?/p>
她心地善良,本來準(zhǔn)備要說一百個的,現(xiàn)在減去九十個,夠?qū)?得起他了。 望著她“好學(xué)” 的模樣,易丞心里疑惑更多, “下次好嗎?”
他放柔了語 氣,好言相勸。 “教授你……”
古以簫怎么會輕易放過他,她壓壓眉頭,好像倍受打擊, 然后再使出拿手好戲———哭,她的眼淚說掉就能掉下來,這就是所謂的“鱷 魚的眼淚”。她淚花花地和他對視著,嗚咽著說: “為什么她們就可以馬上得 到解答,而我……而我要等到下一次……你怎么這么無情這么殘忍這么無理 取鬧……我知道教授你不喜歡我……那我以后不再來問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