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種窒息的感覺。
好似心臟、心跳、呼吸都被這個吻給硬生生地偷走了。
前幾次譚非默的吻,都是輕柔的,又或者是霸道的,但這一次,這一次好似和以前都不同。他緊緊地擁著她,手臂用力地把她箍在自己的懷里。修長的手指輕撫在她的背上,順著她細細的脊椎,一路向下……
怯生生地,她悄悄地伸手抱他。
輕輕地,她慢慢地回應(yīng)他的熱情。
譚非默感受到她的回應(yīng),那種久違的幸福感覺,滿滿地沖進他的胸膛,鼓脹著他的胸骨。
他終于等到了嗎?清辰對他的回應(yīng)。不再是被迫地接受,不再是被迫地親吻,不再是被迫地拉著他的手,她終于……也對他動了心嗎?
清辰,清辰,我的辰辰。你可知道,這一天,我等了多久多久,這一天,我盼了多久多久……清辰……我愛你……愛你……用心愛你,用生命愛你,用一切的一切……愛你……
他們在小小的儲物室里擁抱、交纏,空氣里充滿了甜蜜而熾熱的溫度。
就當兩個人幾乎忘記了這是在什么地方、是在什么時間、又是在發(fā)生什么事情時,譚非默伸出雙手,用力地抱起清辰的那一刻——
咚!
咣咣!
高大的譚非默一頭撞到了身后的課桌,桌上堆得高高的幾箱印刷紙,立刻就不堪搖晃地猛地跌了下來!
嘩啦——
紙箱傾倒,紙張亂飛!
“清辰,小心!”譚非默反應(yīng)還算及時,立刻就把清辰往自己的懷里一抱。
嘩啦啦,倒霉的譚非默可就在劫難逃了,滿箱的印刷紙立刻就灑了他一臉一身。
剛剛還熾熱的氣氛,立刻就因為這個小插曲而瞬間冷卻。
清辰剛剛被他抱起來的時候,還滿臉潮紅,但現(xiàn)在看到他被砸了一頭一臉,還頭痛地皺起眉頭,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笑容,立刻爆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你笑……你這個小丫頭,你居然還笑!”譚非默看到她笑他,氣得伸手要擰她的鼻子,“我被撞到了,你不安慰我,居然還笑!”
清辰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反而伸出舌頭笑得更開心,“嘻嘻,古人云‘心懷不軌,必倒大霉’。非默兄,現(xiàn)在你可知道了吧?”
譚非默挑眉,被這小丫頭笑瞇瞇的模樣弄得七竅生煙。
“這什么破古人???我怎么從沒聽過這種話?誰說的?”
“我說的?。∥揖褪悄莻€古人啦!”清辰爆笑,居然發(fā)現(xiàn)他越來越好騙了!
譚非默被她氣得瞪圓眼睛,真的伸手就來擰她的鼻子,“好啊,你這個小丫頭,居然都敢騙我了!說我心懷不軌,剛剛你還不是一樣,看我怎么懲罰你!”
“啊,不要!”清辰被他伸來的大手嚇了一跳,要被他捉住,她的小鼻子豈不是要報銷了!
她猛地從他的懷里退開,拉開儲物室的門轉(zhuǎn)身就跑。
譚非默一看到她居然敢逃,也立刻追了出來,“等一下,清辰!”
哈,她才不要等,不然被捉住就死定了!
清辰嘩啦啦地就往樓下跑,譚非默也玩心大起地在她身后猛追。兩個人仿佛真的回到了純真的大學時代,那些煩躁和悲傷,統(tǒng)統(tǒng)都拋在了腦后。
可是,好像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哈,你們兩個壞學生,終于被我看到了吧!你們給我站?。 庇枌е魅尾恢烙謴哪睦锩傲顺鰜?,朝著他們兩個就大步追去。
“哇,慘了!”清辰大叫。
設(shè)計系的大樓里,清辰在前面狂跑,譚非默在后面追,訓導主任跟在他們的身后,走廊里腳步噼啪,真是——好不熱鬧!
他們幸運地逃過了訓導主任的“魔爪”。
沒有被捉到實在是太讓清辰和譚非默開心了,不然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在全校傳開,優(yōu)秀生前輩回校探親大緋聞。
所以清辰一直跑出校門了還在爆笑,笑得譚非默拿她沒有辦法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