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婷在一家頗有異國情調(diào)的咖啡館里,喝著散發(fā)出淡淡焦糖味的考比?努瓦克咖啡。
這種咖啡還有一個稱呼,叫做貓屎咖啡。據(jù)說印度尼西亞野生麝香貓愛吃咖啡樹上熟透的紅色咖啡果,人們從麝香貓的糞便中挑揀未經(jīng)消化的咖啡種子,經(jīng)過除臭、加工處理,用它制成了考比?努瓦克咖啡,價格昂貴,很受講品味人士的追捧。
陳婷是個美女,而且是個眼光頗高的美女,無論是日常服飾還是飲食,她都追求最好的。在男人方面,她唯一執(zhí)著追求過的就是風(fēng)閑云,可就是這個男人,自始至終都不曾給過她一絲回應(yīng)。這給了她很大的打擊,甚至對自己的外貌產(chǎn)生了懷疑。
今天,她是來見一個人的,一個慫恿她進風(fēng)閑云的公司并最終決定實施“死纏爛打”的神秘人物。那個人說,只要她纏住風(fēng)閑云,并使他動心,她就能得到一大筆錢。能去追求讓自己心動的男人,又能得到金錢,天下竟有這樣的好事?
她正陷入思考時,一個戴著墨鏡的高瘦男子往她這一桌走來,外形看上去很酷。他走到陳婷的對面坐下,謝絕了侍者的服務(wù),冷漠地看著對面的陳婷。
陳婷也研究著對面的陌生男子,這就是那個要她進風(fēng)閑云公司的人,她今天就是來拿余款的。
“陳小姐,雖然你沒有很好地完成任務(wù),但老板還是決定給你應(yīng)得的報酬,但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離開這家公司。還有,必須對此事保密,不要做出讓自己后悔或不利的事來?!蹦R男子的聲音冰冷至極,他的話讓陳婷感覺剛喝進口的香醇咖啡變得奇苦無比,甚至有一股寒意直逼心臟。
男子遞給她一個白色的小信封,陳婷大方地當(dāng)面拆開信封,查看里面的支票,在看到票面金額時睜大了眼睛,但她還是聰明地壓下了所有的疑問,選擇保持沉默。
墨鏡男子似乎非常滿意她的表現(xiàn),繼續(xù)保持著冰冷的語調(diào),說:“從此忘記這件事,我走了!”
陳婷沉默地看著離開咖啡館的陌生男子,感到一陣陰冷的氣息襲面而來。她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陌生男子為什么要她去勾引風(fēng)閑云。風(fēng)閑云現(xiàn)在有危險了,她該告訴他嗎?如果告訴了他,自己就違背了今天的諾言,就會把自己處于危險之中。如果不告訴他,她的內(nèi)心深處也會受著煎熬,畢竟他是自己一直裝在心里的男人,她不希望他有什么危險。陳婷左右為難。
良久,她起身,買完單之后,款步走出咖啡館,迅速盤算著用最短的時間離開B城。她抬頭看著B城難得一見的蔚藍天空,自嘲地笑了。
原來,她最愛的,仍是自己!愛情,是傻瓜才玩的游戲,不適合自己!
B城,再見!風(fēng)閑云!再見!
保重……
她毅然往人潮走去,心底仍飄出了這兩個字,原來心中還是有些不舍。
墨鏡男子來到地下停車場,走進一輛高級轎車里,然后摘下墨鏡,換上斯文的銀框眼鏡,原來是袁輝,莊千峰最得力的“特助”。
阮書杰把公司的主要客戶拜訪了一圈后,迅速地作出了一個決定,尤其在看到梁誠執(zhí)迷不悟的舉動之后,更堅定了他作出這個決定的決心。
壞人,就讓他來做吧!
今天,阮書杰沒有出去拜訪客戶,而是將梁誠打發(fā)出去了,將弈棋叫進辦公室。
弈棋對阮書杰,一直有著一份知遇之恩的感激,她欣賞他的魄力與膽識,還有那份自信與眼光。這是一個讓她從心里信服的老板,她也決心要在威盛好好地干一番事業(yè)。
阮書杰知道弈棋最喜歡喝龍井茶,特意給弈棋泡了一杯龍井,這讓弈棋受寵若驚。
阮書杰緩緩地在弈棋對面的小沙發(fā)上坐好,如今這個情景,跟幾年前他第一次叫弈棋進來時非常相似,當(dāng)時的她還略顯稚嫩,但這幾年一直沒有改變的就是她的沉穩(wěn)與淡定。阮書杰的腦海里瞬間產(chǎn)生了時光交錯的影像,這讓他內(nèi)心震動了一下,幾次變換坐姿,苦惱著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