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會回答,聽后他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有什么好怕的?傻瓜,見過雅思敏你就知道了,根本沒什么可怕的。”
他不懂,他沒有聽懂她的話。
眼淚流出來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又將萬劫不復(fù),在愛情這個東西面前,她太弱小,她夠不著,她承受不住,又為什么連放棄都不可以?
愛情萌動,人人都當(dāng)做甜蜜享受,對她而言卻仿佛滅頂之災(zāi),這條路行行走走,再怎么謹(jǐn)慎小心,最后還是到了懸崖邊緣。難道他不知道,如果再一次粉身碎骨,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還有沒有重新愈合的可能。
落地窗晶瑩透亮,山頂無人,窗簾都沒有拉起的必要,躺到床上的時候一抬眼就可以看到圓滿無缺的明月,月華燦燦,一直鋪到屋子深處。她失眠了,側(cè)頭看到顧正榮熟睡的臉,他難得地在她身邊仰睡,所以這次看到的不是后背,是側(cè)臉。
一切都仿佛不同了,她想自己是在做夢吧,一定是做夢。
她伸出手放到月光里看,又把食指放進(jìn)嘴里,狠心地咬。
痛死了——原來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