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窗欞外傳來一聲聲輕細的敲打聲,他一驚,翻身下床,小心冀冀地為她蓋好被子后,便走了出去。
門外的人,是上官明浩,一襲灰色長袍,臉色沉重。
上官明浩只對他說了幾句話,他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而凝重。
他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上官明浩已走,他這才有些恍惚地回到房間。
看著床上的人,好久,才平復(fù)那驚顫,唇邊,露出一個苦澀而酸楚的笑。他跳上床,掀開被子,鉆進被窩里,抱住還在咿呀咿呀地說著醉話的她。
一會兒,就聽到懷中傳來這么一陣聲音。
“嘿嘿……嘿嘿……”
一聲聲陰笑,讓他不禁毛骨悚然,低下頭看她,居然還是瞇著眼睛,咧起嘴巴,這讓他不由得想笑。但是,下一秒鐘,卻聽到她陣陣的抽泣聲,她的醉語斷斷續(xù)續(xù)地傳了出來:“……青……不要走……我會乖乖的……我會哭的……不要走嘛……青……”
他感到眼眶濕潤,卻內(nèi)心狂喜。原來,她是擔(dān)心的,是吃醋的,原來,她的外表堅強,感情卻是如此脆弱,原來,她一直在為他操心著,害怕著……他的手,輕撫上她的臉,俯過頭去,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她的眉、她的眼……
他不由得欺身上去,將她壓在身下,再度吻住她的唇,輾轉(zhuǎn)而熱烈地吻著。然后,他聽到身下的人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吟,這聲低吟好似一根導(dǎo)火線,點燃了他全身的火苗,令他整個身心似著火般地燃燒起來。他發(fā)瘋一般地再度吻住她,從她的唇,到她的脖子,到她的胸膛……他的吻,與他的淚齊下……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悠悠地清醒過來,努力地壓制住身下那股火熱,依然是擁緊她。
“我不會走!永遠不會!”他的聲音沙啞而粗重,“我是你的!永遠是你的!錦颯!”
年過完了,錦颯那顆懸著的心,竟是越提越高。但是,她無法再喝醉,因為衙門的工作又重新開始恢復(fù)正常,所以,理所當然不能喝酒了。
她也知道,這樣不好,但是她沒有辦法,她不是神仙,也沒有絕世武功,當對手勝過自己時,當然會感到擔(dān)心和害怕。
而上官明浩沒有出現(xiàn),也無法知道任何關(guān)于李知秋的消息。
這日,她就有些恍惚了,覺得空氣沉悶極了,但詡青又去了衙門,令她無法和人說話傾訴,便索性出門去逛。
熱鬧的街市,因為今天是市集日,畢竟是剛過完年的第一個集日。
市集上擺了各種各樣的小攤點,有賣吃的,也有賣各種各樣小玩意兒的,什么玉墜啊,簪子啊,項鏈啊,還有賣盆栽的,有各種各樣的花盆,牡丹、薔薇、月季、菊花,等等,這邊還有賣小動物的,有小貓、小狗、小豬,居然還有刺猬。
當她踏入市集時,就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人在跟蹤她。
她回頭,但看那人來人往,卻又不覺有何異常,這讓她郁悶不已。
當她走到一個擺滿大大小小的玉墜攤子時,就聽見身后不遠有人喝了一聲,她警覺地回頭,就看見一個身著一襲黑衣的陌生的男子手持一把匕首對她沖了過來。
但是,她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著想尖叫,就看見那男子一腳踩在路邊不知誰丟棄的香蕉皮上,“哎喲”一聲,跌個四腳朝天,就連那匕首也飛向了一邊。
她愣了愣,感到一陣莫名其妙——這是怎么一回事?
未多加理睬,轉(zhuǎn)身走到那賣小動物的攤子前,走了一圈,看到那刺猬,瞇著眼睛,滿身的刺,倒是很可愛。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刺猬,倒是驚喜,畢竟,這樣的動物,她可是也不多見呢!
這時,聽到身后傳來一聲陰險的低喝:“看我的毒煞鬼爪!”
她不由一驚,轉(zhuǎn)過身去,就看見剛剛那名男子出掌向她胸前劈來!
她尖叫出聲,以為,她會被那什么毒煞鬼爪給劈中了!
誰知,下一秒,就看見那名男子張大了嘴巴痛苦地尖叫:“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