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吃一驚,只覺一股霸道無比的力量破空襲來,使她生出一種自己置身于干旱沙漠中的可怕的感覺。抬眼望那襲向她的人,只見那人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變得冰冷銳利而森寒,仿若在火中的熱燒著的劍,又在瞬間浸在了冰水中,既寒且烈。
身邊的人立刻將她推至一邊,站到她的前面,出掌擋住了襲擊,并和那人纏斗起來。
她差點跌了個狗吃屎,幸好是詡青及時扶住了她,她抬起頭,看到了詡青嚇壞了的關切的眼神。
“這是怎么回事?那人為什么要殺你?你認得他們嗎?”
她搖了搖頭,搓了搓手臂,拍掉了衣服上的塵土:“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去撿個繡球還有人要殺我?”
人群中一片混亂,可用雞飛狗跳來形容,只因那二人的打斗。
她這才發(fā)現,原來這世上真的有如電視電影中看到的那種飛天入地的神奇武功。
看那二人,應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那個叫什么明浩的,根本無法脫身來殺她。
可是——她不明白這是為什么???老天,誰來告訴她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叫明浩的男人為什么要殺她?為什么說她是什么侵入者?掠奪者?
而那個叫寒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一頭霧水!
此時,南凱帶著人馬趕到。
“住手!”南凱叫道,“給我住手!這兒人多,你們要江湖爭霸,就到別處去爭去,別攪了今天的花會!”
她的直覺認為南凱說得對,看那些鮮花都在眾人的踩踏下,翻了不少,讓人心痛!
于是,她還是不怕死地沖了過去阻止那二人的打斗。
但是,她既不會飛,也不是武林高手,只好叉著腰站在地上,吊著兩只眼睛看著。
那二人在屋頂上拳來腳去了一番,打夠了,又“咻”的一聲,將地點轉移到地面,又是一番你一掌我一拳,打得不亦樂乎。
她這才大大地翻了個白眼,沖過去,大吼出聲:“啊啊??!——你們兩個瘋夠了沒?。看蚴裁创虬??”她居然惱火地一把就從后面揪住了那叫明浩的衣領,不理所有的人那訝然目光,就沖著他的耳根扯開喉嚨大吼出聲,“我拜托你們兩個莫名其妙的家伙!搞什么飛機?。。课矣植徽J得你們,你們要打到城外去打!別在這里胡鬧!滾!——”
不認得他們?那二人原本被她這么一吼,也停住了打斗,愣愣地看著她,但卻聽到她這么一說,卻更是驚愕。
“思嬋你——”那叫做寒的男人驚顫地一把反握住她的肩膀,“你,你不認得我了?我是寒??!你的寒啊!”
她急忙掙扎著甩開那個叫“寒”的人的手,思嬋?——這回,她總算明白了,這兩個脫線的男人認錯人了!
“寒你個頭啦!”她叫,瞪向他們,“搞了半天,你們認錯人了!搞什么飛機???!還差點殺了我!”忍無可忍地對那二人齜牙咧嘴,“簡直是莫名其妙!亂七八糟!”
“你——你不是思嬋?!”那個明浩瞪著她,還是無法相信。怎么可能會有如此相像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她扯了扯嘴角,不得不皺眉,上下打量二人。搞不好,這兩個人是從哪個瘋人院跑出來的瘋子,嗯——想想,還真有點像。
“南大人!”她叫。
“是的,龍姑娘!”南凱走到了她身邊。
龍姑娘?那二人又是一怔。
“麻煩您叫人帶他們二人去給楊神醫(yī)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老眼昏花啊經脈錯亂啊月經不調啊或是更年期煩躁等癥狀!”她再看向二人,又是嗤笑,“嘖嘖嘖——看你們年紀輕輕的就這么暈頭暈腦可要不得,有??!就得趁早治??!”
嘎——嘎——嘎——感覺一只烏鴉從二人頭頂飛過!
那二人的臉上,布滿了黑線!
眾人卻在聽了她的話后,雖不是很明白其中一些話的意思,但大概意思都聽得出來,因此,立馬爆出了哄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