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也會這個呀?”詡青笑著說,“勉強過得去!”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她一臉的得意忘形,手中的折扇又攤開來,扇呀扇,“既然不錯,那我就再來一首,嗯……”她又絞盡腦汁地想著,終于,她又開口道:“秋天秋色秋意濃,賞花賞月賞詡青!”念完,還用扇子輕輕地敲了敲詡青的額。
詡青一愣,沒想到她會來這么一句,頓時,那本就潤紅如花的臉就更加紅得像個番茄。
“哈哈,如何如何?我的詩不錯吧?”她又咧開嘴笑了起來,“稱得上是千古名句了吧?”
詡青紅著臉,瞪了她一眼,輕哼了聲:“你就會拿人家說笑!”
“我可沒有!”她笑呵呵地說,“你看看,放眼過去,你也如這花一般,嬌艷美麗呀!”
“得了你!”詡青一手拽住了她的肩膀,“我還不知道你嗎?每次得意,就總會忘形?!?/p>
她吐了吐舌頭,拉著他轉身去看花,看了花,又跑去猜謎,猜了謎再去玩繡球。拿起繡球東拋西拋,像玩氣球一樣,她和詡青在一邊對拋起來,誰知一個失手,讓那繡球從手中滑落在地,滾向人群里。
她的目光追著那繡球過去。
繡球被一只腳踩在了腳下,她就追到了那腳邊。
想待那只腳識趣地移開后,再撿繡球,誰知,那只腳定在那兒沒有移開,她不得不伸出手,拍了拍那腳,說道:
“喂,這位先生,麻煩你抬一下尊腳,我的球被你踩到啦!”
但是,那只腳依然沒有動,她還用手去移,見鬼,那腳如千斤頂般重得移不動!她才不得不抬起頭來望向那腳的主人。
她知道她這個動作——抬頭,輕挑眼瞼極為溫柔美麗外加楚楚動人,但是,那人不用一看到她的臉后,那張漂亮的臉就如木頭般呆傻掉吧?
她是太丑嚇到他?還是太美煞到他?
何況,他長得相當漂亮,呃——又一個美男!不!是兩個!兩種不同類型的美!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命運了!這個時空是否盛產(chǎn)美男?
自來這之后,她似乎就和美男結緣,難道這是老天對她前世那段夭折的初戀的回報?
踩到她繡球的這位,一襲白色的長衫,飄然出塵,一對嫵媚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漂亮的鼻子,性感美好的唇,呼——只是他為什么會呆掉?
而另一位,手牽著他的手,也是一襲白色長衫,一對陰柔嫵媚的丹鳳眼,挺直的鼻梁,性感而剛毅的嘴唇,原來洋溢著溫和笑容的他,在看見她之后,瞬間也變了臉色。
但,不是呆掉,不是嚇到,而是兇狠。
她第一次看到有如此兇狠如猛獸的目光,就如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般!
她訝然,她并不認得他們,也不記得見過他們,更別說結仇了,為什么感覺他們像認得她一般?不止認得,那個丹鳳眼美男還如此瞪視她,似乎要將她殺掉似的——
下一秒鐘,在她的驚愕中,那丹鳳眼的男人一聲長嘶,隨即一把甩開了那男人的手,出掌對她的臉襲了過來。
她本能地后退倒地,驚叫道:“喂!你做什么?!”
但是,似乎那人并沒有聽到她的叫嚷,眼看那掌就要打中她的瞬間,她閉上了眼睛,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以為自己要毀容了,心中慘呼著蒼天啊我怎么這么衰啊的時候,身子卻突地被人擄起,瞬間便迅速地躲過了攻擊。
這下可不得了,眾人亂成了一團。
她驚喘著睜開了眼睛,正要感謝蒼天,卻發(fā)現(xiàn)擄起她的人是那位曾經(jīng)因看到她而呆掉的男子。
她被那男子緊緊地摟在了懷里,她看到男子驚顫地喘息著,瞪視著那剛剛對她出手的男人。
“明浩!我說過,你不可以再傷害她!”
“不!”那被喚作明浩的丹鳳眼美男——不!她不會認為他是美男了!“你永遠不會理解我的感受!是她!”他指向她,怒目而視,使她在他的目光下也不由得戰(zhàn)栗:“是她——她是一個侵入者!掠奪者!所以,她必須得死!寒,讓開!我要殺了她!”說著,就又出掌,直趨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