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手里有些資料,交給李曉晨說道,“小李,反正你沒什么事,有空幫我打打電話吧,看看有沒有意向客戶?!边@本不是李曉晨分內該做的事,由于新來也不好拒絕,于是承接下來。
“對,對,年輕人多做點事。”老祁在一旁附和,“我也有些資料,等他的打完,再做我的那份?!边@下有事做了,拿一份工資干兩份活,也好不會那么無聊。
小官走后不久就接到他的電話,交代李曉晨如果老祁要資料必須打個招呼。其實不說李曉晨也不會給的。
下午四點整理資料,老祁向李曉晨要小官給的資料,這讓她很為難,于是怯怯地說道:“是不是該像官副經(jīng)理打個招呼?資料是他給我的。”李曉晨認為這樣做并無不妥之處,就算他們牽扯不到利害關系,拿人的東西總要打聲招呼吧。不料,老祁馬上放下臉轉身就走。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幾乎沒有一句話,進進出出,什么事都自己做,要是在平時大小事都是“小李,小李”的??磥淼米锼?。
李曉晨心里很窩火,雖說你是上司,就算下屬做錯事也犯不著這樣吧,黑著個臉給誰看呀,有事就可以明講吧。一貫隱忍的她這次卻忍不下去,快要下班時,走到后面提出辭職,上班還不到一個禮拜,口頭辭職就好。
老祁也沒一句客氣話就答應,說等到招到人就可以走。李曉晨立馬辦了交接,所有文件都交給了老祁,然后坐在自己座位上等著下班。她聽著后面的老祁給人事部打電話,說要他們明天就去招人,只聽他說道:“人雖然是我執(zhí)意要留下的,但是現(xiàn)在覺得實在不合適。”
接著是老板的電話,奇怪,一個普通內勤職員離職,還惹得大老板親自過問,李曉晨真是沒想到。“段總,你不知道這女孩子太狂妄了,明明小官和我說好了資源共享的,她抓著不放,說我有什么資格拿小官的資料?!毖哉Z及其難聽。
李曉晨聽得瞠目結舌,這世界居然有這樣的人,她李曉晨再不濟,也不至于說出這樣的話。當時眼淚就下來了,覺得太委屈。念在他是上司又是長輩的分上,不想和他計較,擦干眼淚,抓起包,非常不情愿地打了聲招呼,紅著眼睛就走了。這叫什么事。
還沒走到門口就接到林躍的電話,消息還真快,林躍當然相信李曉晨,說既然不開心就不要做。
李曉晨氣呼呼的回到家,拿出冰箱里的東西,隨便炒了兩個菜,沒心情,菜也炒得不好吃,吃的廖清和直皺眉。發(fā)覺到李曉晨情緒不對,問道:“這么啦?”
李曉晨扁著嘴:“你老婆今天被人欺負了?!?/p>
“誰這么大膽?”
“那個祁老頭?!?/p>
李曉晨把事情原委講了一遍,最后紅著眼睛說道;“有這么欺負人的嗎?我再也不想看見那老頭?!绷吻搴涂此@幅委曲的樣子趕緊放下手中的碗筷,走過去幫她拭干臉上的淚,抱著她安慰道;“我老婆這樣做沒錯,要是覺得委屈明天不用去了,魷魚炒干點,好不好?”
聽他這么說,李曉晨“撲哧”笑出聲。
“好了,不要哭,實在覺得不想看見那老頭,明天打電話去請病假,請到他招到人為止?!?/p>
“我失業(yè),我看你最高興了?!崩顣猿繏昝撍膽驯?,白了他一眼?!翱禳c吃飯?!?/p>
那天晚上躺在廖清和懷里的李曉晨格外安靜,聽著廖清和說話,自己卻不想開口。
“曉晨,我們找個時間去旅游吧,你想去哪里?”
“嗯,你有時間嗎?”
“等這一段忙完了抽一個時間。你想去哪里?”
“你呢?”
“我隨便,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想去國外嗎?”
“去德國嗎?”
“你喜歡嗎?”
“不喜歡,我喜歡英國?!?/p>
“要不然去日本吧,北海道?!?/p>
“我想去看雪。我還是小時候見過?!?/p>
“那去云南,去看圣潔的雪山。說實話,我活了33年,還沒見過呢。不許笑話我。”聽到這,李曉晨本來不想笑的,卻不知道為什么伏在他胸口咯咯地笑。
“不許笑。”抬起她的臉,李曉晨還在咯咯地笑個不停。細細啐啐的吻落下來,溫溫軟軟的唇,讓她無法抗拒。
第二天還是去上班了,終歸是答應別人要等接手的人。其實去也沒什么事,已經(jīng)不做報表了,只是打掃衛(wèi)生,收一下郵件,招待客人,李曉晨還是很盡心的做著。一件事情既然做了就要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