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喜笑道:“省省,你還是饒了我吧!”說著就拿了碗給他們盛湯,皮晦也高興,接過自己的小碗,抿了一口,滿意地感嘆道:“真是跟著沾光??!桂棗山藥湯,養(yǎng)胃圣品?。 ?/p>
“養(yǎng)胃?”張恒問。
袁喜先遞給步懷宇一碗,笑道:“嗯,上次不是說他胃不好嘛,多喝些這個養(yǎng)胃。”
步懷宇心里有點兒感動,他們隨口說的話,她竟然能記得這么清楚。他溫和地笑笑,接過去,說了聲“謝謝”。
張恒在那里撇嘴,“哎!哎!袁喜,做朋友不可以厚此薄彼的!你這樣多傷我心?。∧阍趺淳筒恢澜o我補一補呢?我掙得可也不比這個小子少?。 ?/p>
“給你補?嘿嘿,補什么?”袁喜的嘴巴也刻毒,“下次給你補好了,我看你也就需要補腎!”
張恒氣得直瞪眼睛,皮晦在那里嘿嘿地笑,也不說話,只悶頭喝自己的湯,喝湯的碗小,吹涼了,幾口就能喝下去。讓他們斗嘴去吧,她想,斗著斗著,湯就全是她的了!
在她偷偷地盛第三碗的時候,剛拿起湯勺,就聽見步懷宇淡淡的聲音打斷張恒和袁喜的唇槍舌劍,“你們兩個別斗嘴了,再斗,湯都斗到皮晦肚子里去了!”
幾個人就都看向皮晦,皮晦嘿嘿地干笑,端碗的手穩(wěn),拿湯勺的手準,嘴里笑著,手卻利索地又盛了一碗。
年輕人湊在一起,就是容易熟,一頓飯吃下來,皮晦竟然開始和張恒稱兄道弟。袁喜直笑著搖頭,步懷宇話還是不多,可看得出他也挺高興。
送走了張恒和步懷宇,皮晦總算發(fā)揮了人道主義精神,幫袁喜收拾廚房,她拿著塊抹布象征性地掃了掃臺面,突然說道:“喜啊,這兩個人都還挺不錯,你有沒有好好考慮過?”
袁喜笑著搖頭,“大家只是朋友,認識時間又不長,我沒想那么多。再說了,你也看到這兩個人了,你覺得他們會缺女朋友嗎?真是的!皮大媽,你能不能別替我的終身大事操心了?”
“臭丫頭,不識好人心!別人我還懶得管呢!我看他們對你都挺不錯的,早點兒有個照顧你的人我也放心!”
袁喜還是笑,轉過身無奈地看皮晦,“你說就你這樣,我還敢去認識男性朋友嗎?他們只是朋友,剛認識的朋友!”
“男朋友也是從男性朋友發(fā)展起來的?。 逼せ拚f,看袁喜翻白眼,忙嘿嘿笑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嘛!”
“很謝謝你!”
“喜啊,你今年過年又不回家?”皮晦問。
袁喜點頭,“嗯?!?/p>
“要不跟著我回家過年去吧,反正我爸我媽你也都認識?!?/p>
袁喜知道皮晦人好,怕她自己在這里孤單。雖然皮晦這人有的時候懶點兒、說話嘮叨點兒,可人是真的好,尤其是對她。其實皮晦家是本市的,大可以不用租房子住,而且就算租房子,也可以去和男朋友租,她住這里,很大的原因是想分擔一下袁喜的經(jīng)濟壓力,這個城市,房價真是貴得離譜!
“不用!我挺喜歡一個人清靜的!”袁喜說。
“袁喜,其實,再怎么說她也是你媽呢,有什么不能說開的???”皮晦又說。
提到母親,袁喜心里一下子煩躁起來,就好像有火苗騰地一聲躥了起來。她扔了手里的抹布,大聲說道:“皮晦!你今天犯什么病了?能不能別總是說我的事情,肖墨亭沒有約你出去嗎?”
皮晦被說得一愣,袁喜又后悔,她也是為了自己好,干嗎要沖著她撒氣?“對不起,我不該發(fā)脾氣?!?/p>
皮晦也只是嘆氣,安慰地拍了拍袁喜的肩膀,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