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喜也從廚房里出來,笑著看皮晦圍著張恒和步懷宇裝模作樣地繞圈子。步懷宇淡淡地笑了笑,張恒則笑嘻嘻地把手里的花束遞給皮晦,“嘿,美女,送你們的!”
“你是張恒!沒錯吧?”皮晦突然指著張恒喊,張恒一怔,隨即又笑道:“袁喜早告訴你了吧?”
“袁喜可沒告訴我你們長什么模樣,不過我看你這長相,就是花花公子模樣,怎么樣?沒猜錯吧?”皮晦得意地說。
張恒扭頭看袁喜,“哎?袁喜,我跟你有仇???有你這么誣蔑我的嗎?”
袁喜干笑兩聲,“你們先去洗手,飯菜很快就好了。”
“哎,袁喜,你少打岔,你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了再走!”
袁喜笑著進了廚房,張恒也跟進去找她理論,外面只留下皮晦和步懷宇,皮晦幸災樂禍地看著里面,全忘了是她那張嘴惹出這個禍,低頭聞了聞花香,嘖嘖兩聲,“哎,又得讓袁喜心疼了!”
看到步懷宇疑問的眼神,皮晦笑道:“你們以后給袁喜送東西,什么實惠送什么,你送她花,她瞅著都心疼,恨不得把花瓣啃了才覺得劃算!”
步懷宇輕聲笑了笑,也跟著進廚房去看,袁喜還忙著炒最后兩個菜,火燒得很旺,映得她臉色有些紅。
張恒早忘了要教訓袁喜的話,跟在她屁股后面看新鮮,趁袁喜不注意的時候,還從盤子里偷捏點兒菜放進嘴里。
狹小的廚房里突然多了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下子就顯得更加擁擠起來,抽油煙機嗡嗡地響著,袁喜一邊忙著炒菜,一邊叫道:“你們兩個快點兒出去,別跟著添亂!”
張恒笑嘻嘻地應著,想拉了步懷宇出去,卻看到他正瞅著袁喜的背影愣神,張恒笑了,用胳膊肘杵了杵步懷宇,低聲問:“你看什么呢?”
步懷宇淡淡笑了笑,指了袁喜頭上綰的發(fā)髻,扭頭低聲問張恒:“你看她怎么綰上去的?。课以趺炊伎床坏娇ㄗ??”
聽步懷宇這么一說,張恒也好奇起來,袁喜的頭發(fā)只用一根筷子模樣的簪子綰著,很結實的樣子,竟然看不到一只發(fā)卡。
“里面一定有小卡子,不信你把她簪子拔下來看看!”張恒出主意說。
步懷宇一反平時冷靜自持的性格,竟跟中了邪似的伸手去拔袁喜腦袋上的那根“簪子”。
袁喜還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感到頭發(fā)一下子散了開來,然后就聽見張恒用驚訝的聲音說:“天哪!還真沒用發(fā)卡!”
她回頭,看到步懷宇正捏著她的那根筷子發(fā)呆,而張恒則看了看她,又湊近了步懷宇的手去瞅那根筷子,然后用不可置信的聲音說道:“袁喜,你這個邋遢的丫頭!竟然用筷子當簪子用!你太邋遢了,你們家的筷子還能用嗎?”
步懷宇有些不好意思,把“簪子”還給袁喜,“不好意思,我也只是好奇?!?/p>
袁喜笑笑,重新把頭發(fā)綰好,“沒事,這樣干活方便些。”轉頭又看了看張恒,“你能不能別大驚小怪的,沒看出來我這根筷子和吃飯用的顏色不一樣嗎?”
皮晦也聽到張恒的喊叫聲,從外面探進頭來,笑道:“我們袁喜過日子細,簪子多貴啊,哪跟筷子似的,一塊錢買一把啊。是不是,喜???”
飯菜都端出去了,還有袁喜提前燉好的湯,張恒聞著湯味流口水,眼巴巴地端著碗等著,“袁喜,你說你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這可比在外面吃的好多了,再好的飯店也沒你這手藝啊,搞得我心都動了,看你這樣也不像是有人要的,要不我追你算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