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gressive Tenses (也叫做繼續(xù)時態(tài))進行時由TO BE +/- ING構(gòu)成。最常用于提到一個當(dāng)被提及時、正在進行的動作或狀態(tài)。但是“going to”的結(jié)構(gòu)和現(xiàn)在進行時也可以用來表達將來時。
人們說“I’m going to go to the cinema. . .”(我正要去電影院)
為什么一個句子里有兩個“go”?難道用一個“go”表示“去”還不夠?
I am going to go to the supermarket to buy some porks
You are going to go to the Oxford circus to buy clothes
He is going to go to the park for a walk
我正要去超市買點豬肉?
你正要去牛津廣場買衣服?
他正要去公園散步?
“我去”已經(jīng)足夠表達“我正要去……”。 真的。
這個下午,我正要去電影院看兩場電影―第凡內(nèi)早餐(Breakfast at Tinffiny’s)和熱情如火(Some Like it Hot)。這是聯(lián)票。他們讓顧客付一次錢,卻可以連續(xù)看兩場。這兒的人真會做生意!電影院是我的天堂。誰要是對現(xiàn)實生活沒有任何概念的話,走進電影院,看場電影就可以了。我在中國看過一些美國電影,比如泰坦尼克號(Titanic)和尖峰時刻(Rush Hour)。當(dāng)然好萊塢影星們跟我們說的是普通話,我還會唱泰坦尼克號的配樂“我心永恒”。我只會唱中文版。
倫敦很少見到美國片。語言學(xué)校的人讓我用學(xué)生證,這樣我能買到便宜的電影票。上星期我去了中國城的“查爾斯王子”。他們說這是倫敦最便宜的電影院。那天放了兩部電影:穆荷蘭大道(Moholland Driver)和藍色天鵝絨(Blue Velvet)。加在一起超過了四個小時。這對我孤獨的夜晚來說真是完美。所以我買了票,進去看了。
多瘋狂的電影??!我不怎么聽得懂英文,但是我知道我絕不會半夜一個人在高速公路上溜達。這世界恐怖又陌生地像是漆黑的夢。出了電影院,我渾身顫抖,想找趟公車回家??墒菐讉€惡劣的小孩子在車站戲弄打鬧。大喊大叫賭咒發(fā)誓地跟恐怖分子似的。街頭喝醉了的老男人朝我走來,說著我聽不懂的話。也許他覺得我很便宜。英國是個絕望的國家,但是這里的人們擁有一切:女王,白金漢宮,皇室,最老最慢的地鐵,BBC電臺,瑪莎百貨,特易購,蘇活區(qū),千禧橋,泰德美術(shù)館,倫敦塔,蘋果酒和麥酒,甚至還有中國城。
無論如何,看完窮女人穿得像個公主的第凡內(nèi)早餐,和男人穿得像個女人的熱情如火,我回到了我的新家。這里房租低,一周只要65英鎊。這地方很不體面,街道的每個拐角都散發(fā)著尿騷味。附近的地鐵站叫多特哈姆哈爾(Tottenham Hale)。
房子有兩層,住著一家廣東人:主婦,在中國城做大廚的丈夫,和一個16的滿口英文的兒子。似乎這兒也執(zhí)行獨生子女政策?;▓@是水泥地,沒有任何綠色。偶爾有野草在水泥地里長出來,可是這家的主婦會立刻把野草給拔了。她是野草殺手。隔壁茂盛的樹想要穿過生銹的鐵柵欄,可是沒什么東西能進入這個混凝土家庭。這房子像中國的工廠,只是為了給廉價勞動力掙錢,沒有生活,沒有綠意,沒有愛。
這家人說粵語,所以我聽不懂。墻上掛著中式的農(nóng)歷。炒鍋,筷子,麻將,中文有線電視節(jié)目……房子里的每樣?xùn)|西都很傳統(tǒng)。沒什么趣味。屋外的風(fēng)景粗糙喧鬧。生銹的老鐵軌也許通向更有趣點的地方。沿著鐵路走下去,我看見了附近的購物中心,一個麥當(dāng)勞,一個肯德基,一個漢堡王,一個叫做“貝殼”的加油站,還有一個長得很抱歉的多特哈姆哈爾地鐵站。
每天晚上我走出多特哈姆哈爾地鐵站,哆嗦著走回家。我害怕經(jīng)過每一個漆黑的拐角。在這種地方,瘋子一樣的男人或是運動家似的孩子毫無理由地沖你扔石頭或是大喊大叫。而且,強盜們打劫比他們更窮的人。中國人信奉“劫富濟貧”,但是這里的強盜壓根沒有詩意。
“敢于斗爭,敢于勝利。”毛主席的話像久違的朋友朝我走來。我需要有人保護我,陪伴我,但不是在黑暗中凝視著我。我渴望男人的微笑。即使那只能維持幾秒種,我也渴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