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能發(fā)騷呢,我喜歡,哈哈,不如你把他讓給我吧。”
手機響了,葉子喜出望外,肯定是蘇寧打過來道歉的。他會怎么解釋呢,說一天都在做手術(shù),說忙得焦頭爛額的所以這么晚才打電話……他常這么說,葉子翻身而起踩著了非雨的小腿,在她一聲痛苦的尖叫聲中,赤腳跳到地板上抓起手機。
“你們家怎么一天到晚唱空城記?你現(xiàn)在在哪兒,深更半夜的還不回家。”媽媽的話總是帶著家長式的嚴(yán)刻。
葉子失望地說:“媽?怎么是你?我在朋友家。”
媽媽警覺地問:“不是我是誰,你是不是和你家大博士吵架了?”
葉子急忙分辯道:“沒有,我只是趁著他值班到朋友這兒玩玩,因為晚了,所以不想回去了。”
“都三十好幾個大男人了一直靠女人養(yǎng)活……”
“媽,行了……”
“你想氣死我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是過來人,等你再大點就會明白,只有父母才是真心疼孩子,除了父母還有誰能信得過……”
“媽,瞧你,又來了,你煩不煩,蘇寧對我很好,只要他對我好不就行了。”
“前幾天你爸老戰(zhàn)友說想給你介紹個對象,是個律師,有車有房,年輕有為,比你大三歲……”
“媽,我手機快沒電了,先這樣吧。”
“我們誰的話你也聽不進去,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自己看著辦吧,我看你將來哭都拉不準(zhǔn)音,要不說閨女是喂不熟的狗,養(yǎng)大了都是吃里爬外的東西!”
葉子哭笑不得地說:“是外甥吧,不是閨女,閨女是娘貼身的小棉襖……”
她的話說了半截,對方已經(jīng)憤怒地扣掉電話。葉子心里空落落的,對著手機發(fā)了會兒呆,越想越覺得委屈,越想越覺得心酸。東方漸漸泛白,黎明劃破黑夜,葉子肩胛骨收緊,心臟傳遞上來一陣抵抗不住的抽搐。
她失蹤了一夜,他竟然不聞不問?他難道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