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創(chuàng)作過程中,我不可避免地會借用這項研究的早期作品以及其他已經(jīng)出版的作品(在后面“致謝”部分列舉)。就前者而言,我很榮幸地得到了羅杰·科特瑞爾(Roger Cotterrell)、德沃金、約翰·菲尼斯(John Finnis)、尤金·卡門卡(Eugene Kamenka)、凱瑟琳·奧多諾萬(Katerine O’Donovan)、約瑟夫·拉茲(Joseph Raz)和已故的愛麗絲·泰伊(Alice Tay)不辭辛勞的寶貴意見。就后者而言,我也因此正當(dāng)?shù)厍废铝似渌膫?。我的朋友和同事們一直以來都如此寬容,縱容我利用那些關(guān)于法律理論和隱私的作品,以試圖講清我在本書之中所思考的問題。他們經(jīng)年如此,不斷地提供著慷慨的鼓勵和幫助,或者暗示出我犯下的許多錯誤(大多數(shù)都是合理的)。對此我受惠頗深,這里最應(yīng)該感謝米克·貝爾森(Mick Belson)、 柯林·班尼特(Colin Bennett)、皮特·博克斯(Peter Birks)、邁克爾·布萊恩(Michael Bryan)、湯姆·坎貝爾(Tom Campbell)、安·卡沃基安(Ann Cavoukian)、陳弘毅(Albert Chen)、約翰·杜加特(John Dugard)、大衛(wèi)·戴岑豪斯(David Dyzenhaus)、約翰·伊科拉爾(John Eekelaar)、大衛(wèi)·弗萊厄蒂(David Flaherty)、邁克爾·弗里曼(Michael Freeman)、吉姆·哈里斯(Jim Harris)、邁克爾·海耶斯(Michael Hayes)、阿蘭·亨特(Alan Hunt)、埃里森·卡恩(Ellison Kahn)、邁克爾·柯爾比(Michael Kirby)、李莫尼(Monnie Lee)、埃迪·萊翁(Eddie Leung)、尼爾·麥考密克(Neil McCormick)、阿里斯泰·麥奎因(Alistair MacQueen)、大衛(wèi)·麥闊伊德-梅森(David McQuoid-Mason)、羅達·莫什卡特(Roda Mushkat)、斯蒂夫·內(nèi)桑森(Steve Nathanson)、查爾斯·拉布(Charles Raab)、梅根·理查德森(Megan Richardson)、邁克爾·羅伯遜(Michael Robertson)、沃伊切赫·薩德斯基(Wojciech Sadurski)、希瑟·薩沃德(Heather Saward)、斯科特·夏皮羅、杰米·史密斯(Jamie Smith)、尼科·斯泰特勒(Nico Steytler)、皮特·韋斯利-史密斯(Peter Wesley-Smith)、大衛(wèi)·伍德(David Wood)。如果我有所過犯,他們都不構(gòu)成共犯,這自不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