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陳曉曉就真的幫簡颯租到了這樣的房子。只是房子裝修的風(fēng)格有點女性化,很像公主房。
陳曉曉對簡颯說:“如果有妞兒問你怎么是這裝修風(fēng)格,你就說房子主要是給女主人準(zhǔn)備的,哪個女人不喜歡公主房?這是專意為她準(zhǔn)備的!”
簡颯挑起一根大拇指說:“聰明!”
陸安茜說:“大姐,你把你的房子租給那棵草了?。磕悴皇钦f不租給男人嗎?”
陳曉曉不以為然地說:“但是這個男人不一樣,他要求一個月一交房租。你以為就房東一個人嫌棄一個月交一次房租麻煩啊,房客也會覺得麻煩的。我的房子租給別人,誰會一個月讓我上門收一次房租呢?”
“一個月收一次房租有什么好?多麻煩??!”陸安茜往臉上拍爽膚水,與童睿遠拍拖之后,她每天回家都很晚,生物鐘與去換草或去夜市賣衣服的陳曉曉達到了一致。
“你不能理解,這就像一個女人沒有當(dāng)媽媽,便理解不了什么是母愛。我一個月收一次房租,不就每個月都可以看到自己的房子了嗎?”陳曉曉耐心地解釋。
“暈!我說陳曉曉,你圖啥?。抠I個房自己不住,卻要天天朝思暮想著?!?/p>
“圖啥?為了占有唄!這樣這個房子很快就全部都是我的了。”
陸安茜不再說話了,而是用充滿母愛的眼神看了一眼陳曉曉,她是稍微懂得陳曉曉的心理的。
陳曉曉的家在寶雞,按理也算陜西省一個大城了,但她家有些窮,屬于城里的困難戶。她爸在一個學(xué)校的收發(fā)室工作,是個看大門兒的;她媽則在另一個學(xué)校的開水房工作,給學(xué)生們提供開水。她們家的臥室就在開水房的里間。
陳曉曉小的時候,三個人擠在一起睡;大一點,就給她另外支了一張折疊床。每一天,她換衣服不是趁爸爸不在家的白天,就是等到熄燈之后,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換,黑暗里輕輕地動一下,小床就咯吱咯吱響一下,再動一下再咯吱咯吱響一下。
那時,陳曉曉就立志:長大了賺了錢,第一件事就是為自己買一個小房子做閨房。那是一方真正屬于自己、屬于隱私的地方,可以彌補童年和少女時期的空白。
這天,陳曉曉參加換草會回來,帶來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她在換草會上看到張琪了。
這次的換草會是在一個大房子里舉行的,家庭聚會的形式。陳曉曉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了正在與一個女孩攀談的男士很眼熟,但是沒敢認(rèn),后來越看越確定。那不是白佩的男朋友張琪嗎?
張琪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她,舉一杯酒,向陳曉曉示意,然后領(lǐng)先去了陽臺。
“真巧?。 睆堢髡f。
“真巧!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啊!”陳曉曉一臉的不高興。
“你別誤會啊,我是臨時被一個姐妹抓過來充數(shù)的,她很想?yún)⒓舆@次的換草會,但是她約好的草,臨時有事跑了?!睆堢魉坪鹾苌瞄L解釋。
“哦,這樣?。 标悤詴詭缀躐R上就相信了,她熟悉換草,這樣臨時起意捉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冒充絕對是可能的。
只是,過了一會兒,她就不信了。有生之年,陳曉曉最痛恨的一件事,就是別人當(dāng)她是傻子。
一棵客串的小草至于對別的女孩那么積極嗎?張琪一直沖著某個衣著光鮮的姑娘使勁,那姑娘不小心碰灑了一杯可樂,在陳曉曉灼灼的監(jiān)督的目光之下,他都毫不避嫌地從紙抽里抽出餐巾紙,給姑娘溫柔地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