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陳勵深,失去了一只耳朵。
高三那一年的冬天,雪下得特別大,大腹便便的班主任小崔破天荒地很早就放人,梁肆抓起書包第一個沖出教室,一只腳剛邁出門卻收了回來。她回到講臺上拾起一小段粉筆,食指與中指用力一捻,白色的粉筆面兒就撒進了小崔的保溫杯里。
就像是武俠小說里下毒一樣。梁肆心里壞壞地想。
她清楚地記得,那天放學她去堵陳勵深送信,卻看到他在胡同的拐角被兩個大人套著頭拽上了車。
綁架!
梁肆在電視上看到過很多次這樣的情景,卻不想真遇上的時候被嚇得心跳到了嗓子眼,手里拎著的飯盒本能地摔在了地上!
瓶膽炸破的聲響響徹靜謐的胡同,讓原本關上的面包車門,被重新打開……
后來,梁肆和陳勵深被兇犯綁在了一起。
也正因這一次劫難,梁肆為陳勵深,失去了一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