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什么都拆穿了,嫁入豪門的夢要瞬間破碎了?;闯谝慌钥粗睦镏挥X得好笑。
小女孩還是涉世未深,隨便哄哄就以為自己要麻雀變鳳凰。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奇跡。
“你真行,騙我騙得好苦,我要跟你分手!賤男!”
再也顧不得什么新買的鞋子,甩了那男人一巴掌后,公關(guān)部女孩便朝雨中跑去,留下一對癡男怨女繼續(xù)堵著淮楚的路。
“袁橙橙,你鬧夠了嗎?”
“夠了啊,賤男。”
男人其實已經(jīng)惱羞成怒到極點,他實在不理解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有袁橙橙這樣的女人存在!
“這已經(jīng)是被你氣走的第四個女朋友了。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我不欠你的。”
“你不欠我,你欠我們的孩子,如果不是你,他不會死的,是你是你,你這個殺人兇手!”短發(fā)女孩撕扯著男人。男人實在受不了,只好推開她。
眼看著女孩就要倒向淮楚,一個有力的胳膊拉住了女孩。
“淮楚,你沒事吧?!?/p>
“沒事,淮希。”淮楚站直了身體,看著身旁的淮希,笑了笑說。
“我想著你肯定沒有帶傘。走吧,我們回家?!被聪⒁恢蹦迷谑掷锏膫氵f了過去。
“好?!?/p>
正當他們想要離開的時候,一直未出聲的袁橙橙突然拉住鐘淮希,“你不要走?!睗M臉淚痕,泣不成聲。她剛才那一趔趄,之前的男人已經(jīng)逃到天橋?qū)γ嫒チ恕?/p>
原本一直看戲的淮楚有些驚訝,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小姐,我不認識你?!被聪R灿X得莫名其妙,要不是看她差點碰到淮楚,他才懶得拉她一把。
“我的鞋子不見了,你能背我回家嗎?”袁橙橙抽泣著。剛才她走得著急,沖過來時連鞋子掉了都沒在意。
姐弟倆面面相覷,哭笑不得,這女孩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淮希一臉不屑的表情,拉著淮楚就往天橋走。走了幾步就聽見袁橙橙在身后號啕大哭,邊哭還邊說什么這世上的男人都沒有良心,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之類的話。
淮希微微蹙眉,轉(zhuǎn)身走到女孩面前,彎下身子說:“上來?!?/p>
袁橙橙見他返回,立馬收了眼淚,乖乖摟著淮希的脖子,趴在他背上?!澳弥鴤?!”淮希將傘遞給她,自己背著她走到淮楚身邊?;闯α诵Γ瑳]多說什么。她這個弟弟還是跟以前一樣,受不了女孩哭。
在這個城市里,她見過太多的冷漠,太多人因為自私而習慣冷眼旁觀,真正能伸出援手的沒幾個。她也和那些人一樣,冷眼旁觀爾虞我詐互相廝殺,可她不想讓淮希像她這樣。這個世界有她去拼殺就夠了,鐘淮希應該活得幸福安康,就如幾年前的鐘淮楚。
“小姐,你住哪里?”淮楚問道。
“我住在……”袁橙橙還沒說出地址,人已經(jīng)沒有聲音,手上的傘也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聪R驯挥晁驖竦募珙^更是濕了一大片,淮楚連忙撿起傘撐好。
“她怎么了?”淮希問道。
“不清楚,好像昏過去,我們趕緊把她送到醫(yī)院去?!?/p>
鐘淮希無奈地搖了搖頭,背著袁橙橙往附近的醫(yī)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