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孫品婷喊了一聲,似乎想了一下,忽然說,“若是想封殺新聞,也不是不可能。你知道如今各大媒體,背后都被誰控制嗎?”
許爰忽然靈光一閃,“你是說……”
孫品婷頓時樂了,打了個響指,“對啊,云天控制嘛。你可以去找你男朋友,只要蘇昡開口,沒有封殺不了的新聞?!?/p>
許爰“啪”地掛了電話。找蘇昡?算了吧!
他可不是她的男朋友!既然新聞是他家手下的傳媒出來的,如今宣揚得鋪天蓋地,不是她一個人的事兒,愛咋地咋地。
回到宿舍,藍藍和小秋還沒回來,小雯臉色奇差地躺在床上。
許爰扔了包走過去,擔(dān)心地問,“小雯,你身體哪里不舒服?”
小雯搖搖頭,“沒有,身體很好?!?/p>
許爰明白了,這是心里難受,“你還是養(yǎng)兩天吧!請個假,別去上課了。”
小雯點點頭,“我確實也不想去上課了?!?/p>
正說著話,藍藍和小秋回來了,進來便拉住許爰問,“聽說今天你們幾個都被叫去校長室了,校園網(wǎng)到底是誰黑的???校長怎么說?”
許爰搖搖頭,“校長沒怎么說,又不是我們黑的,找人恢復(fù)校園網(wǎng)唄。”
“這一定是個計算機高手!若是我能認識就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帥哥?!彼{藍一副花癡狀。
許爰好笑地推了她一把,“登山的帥哥呢?”
“女人要矜持!”藍藍扭頭高傲地去午睡了。
許爰想著是現(xiàn)在就恢復(fù)校園網(wǎng),還是晚上再恢復(fù)校園網(wǎng),還是明天再恢復(fù)校園網(wǎng)。三個選擇題反復(fù)想了老半天,最后決定哪個也不選,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恢復(fù)。
于是,當天晚上,凌晨兩點的時候,許爰抱著電腦在衛(wèi)生間里將校園網(wǎng)無聲無息地恢復(fù)了。
當然她不可能好心地去恢復(fù)那幾個被她黑了的別家的校園網(wǎng),只給面子地恢復(fù)了自己家的。然后,便關(guān)了電腦,打了個哈欠,爬回床繼續(xù)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藍藍就大叫,“校園網(wǎng)恢復(fù)了!”
“真的?誰恢復(fù)的?”小秋立即問。
藍藍搖頭,“校園網(wǎng)上有人發(fā)帖子問呢,說不是咱們學(xué)校的老師。有人猜測是蘇昡動的手,可是又有人反駁,人家蘇昡怎么可能來做這丁點兒的小事兒。”
“為了爰爰,也說不準啊!”小秋接話。
“是啊,我就回了帖子這么說的?!彼{藍與有榮焉地敲著鍵盤。
許爰無語地看著藍藍,她每天在八卦的大染缸里活得這么有滋有味,以后她得找個什么樣的男朋友,才能受得了她這么多八卦細胞?
上午的課上完,許爰走出教室,便接到了林深的電話。
出了教學(xué)樓,便看到林深一手插在褲兜,一手拿著手機,隨意地站在那里。
教學(xué)樓內(nèi)緩緩涌出的人潮幾乎成了他的背景。
許爰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他與程妍妍在一起了,但是和她也還是朋友吧?自私地讓他賠個手機留住最后那么一點兒的溫暖不算過分吧!
正做著心理建設(shè),林深已經(jīng)看到了她,走過來問,“有沒有要回宿舍取的東西?”
許爰搖搖頭,“沒有!”
“那就走吧!時間不急,我們坐公交車。”林深說著,轉(zhuǎn)身向公交車站的方向走去。
許爰跟在他身后,習(xí)慣性地瞄著看不見的腳印。這三年來,每次他們在一起,都是為了公司的事情,一般都是打的從學(xué)校出去,再打的從外面回來。林深的時間就是金錢,十分寶貴,像這樣去坐公交車,屈指可數(shù)。
記得才認識他的時候,她拖著他去坐了一次公交車,后來耽誤了與一個客戶見面的時間,其實是掐著點兒到的,不算遲到。但那客戶毫不留情地說他沒誠意,痛批了他一頓,洽談自然沒成。從那之后,她再不敢提坐公交車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