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畫的,定神符。”國字臉一大早心情大好啊,話特別多,“別提你昨兒晚上多嚇人了,像個干木板一樣坐得筆直,牙咬得咯吱咯吱響,眼珠子瞪得就快從眼眶里飛出去了,綠幽幽地放光,在你眼前擺手,眼珠子都不帶動的,一看就是被迷住魂了。要不是我這道鮮血保命符啊,你就……唉唉,干嗎去啊你?”
我懶得聽他嘮叨,警察在外面等著,得趕緊給人家開門去,也好讓他們處理了院里那個不知道還喘不喘氣的人。院子里趴著的人真是我曾在警察局里見過的那個小偷,有呼吸,沒
死。深更半夜掙開了繩子撞壞了玻璃就沖我這兒來了,任誰一看都覺得我家里藏了寶貝,讓這個都進了局子的人念念不忘。
昨夜那件事太詭異,怎么都算是國字臉救了我,我一路說著謝謝把他們送出門外,臨上車國字臉湊過來低聲道:“你店里肯定有不干凈的東西,不如把東西都搬出來見見太陽。晚上也別在后面住,我可不來了。我姓劉,以后搞不定了來找我。”
“嗯?!蔽曳笱艿貞?yīng)了一聲,心里道:下次?沒下次了!爺可受不
起這個驚嚇。今晚就搬出去,等四叔回來,交代清楚就扔下這攤東西回
村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