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演一路巡下來,臉色已經(jīng)完全沉了下去。
“員工比顧客還多,你們就沒有一點兒著急嗎?”宋演停了兩秒,突然問了一句,“市場部的人哪兒去了?”
一行人的目光突然都落到了周盡歡身上。周盡歡弱弱地擠了過來,謙卑地低著頭等待著宋演的訓斥。誰知宋演只是看了她兩眼,倒是沒有再說什么。
“其余的人解散,市場部和營銷部的跟著我再巡一遍,我要了解更多的情況。”
就這樣,周盡歡不得不跟著宋演無止境地巡下去。周盡歡覺得應對宋演簡直比應對高考還難。雖然提前幾天做了準備已經(jīng)把目前的資料全部讀完,但周盡歡還是覺得不管宋演問到什么她都無言以對。
很顯然,周盡歡什么都答不上來的狀態(tài)把宋演惹到了。他立刻露出了一貫的刻薄,“一問三不知,你還來上什么班?你這種能力,拿經(jīng)理的工資難道不會臉紅嗎?”
“挺紅的……”周盡歡低聲說,“一開心就紅了……”
對于周盡歡這種厚臉皮宋演也懶得和她廢話,一個人大步流星地走了。
這倒是讓后面的人有了喘息的機會。一直替宋演抱著外套的總秘在宋演走遠后終于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她急匆匆地把宋演的衣服丟在周盡歡身上,夾著雙腿就走了,“我去上個廁所,實在受不了了。”
周盡歡就這么接過了宋演的衣服,帶著一絲嫌惡。
整理了一下外套,不小心瞥見衣服的標簽,又是名牌,資本家果然就是沒人性。
宋演的衣服抱在懷里,周盡歡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出于本能,她低頭貼近衣服嗅了嗅。
乖乖,宋演這個刻薄的自戀男,居然還學人家男神噴古龍水。
她撇著嘴,一聲鄙視的冷嗤還沒發(fā)出來,宋演已經(jīng)冷不防站在了她面前。
周盡歡猛一抬頭,被嚇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此時此刻,宋演看她的目光很復雜,有同情,有厭惡,也有害怕……
這分明就是看變態(tài)的眼神哪。
“你……你……眼神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偷聞你……你衣服的癡漢?”
“衣服給我?!彼窝莸吐暶?。周盡歡本能地將衣服遞了過去。
正在這時候,總秘從廁所出來了。一看宋演回來了,一時也有些腿軟,“宋總……我剛是去上廁所了……”
“嗯?!彼窝莅岩路f給她,“不要把我的衣服隨便給別人拿?!?/p>
“宋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總秘忙不迭地道歉。宋演沒再說什么,轉身走了。總秘趁機回頭瞪了周盡歡一眼。
周盡歡有苦難言。
周盡歡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一邊坐地鐵一邊打電話給左衡嬌吐槽了。從下班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小時了,周盡歡的手機被她講燙了還是講不完。
“……”
“他該不會以為我聞著他那破衣服過癮吧!”周盡歡一想到宋演的表情就覺得不爽到了極點,“你沒看到他那個樣子!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好嗎!”
周盡歡越講越激動,最后突然鏗鏘有力地宣布:“我決定了,我要交男朋友!我不能讓他一直沉浸在我愛他愛得不能自拔的神經(jīng)病幻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