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賣氣球的老板就到了面前,一伸手就推了楚修遠一把,說:“你們想干什么,連氣球都偷!”
“我們沒偷,我給你錢?!睒庆忉?。
“給錢,給錢就能完事嗎?你們就是偷了我的氣球,我要報警?!?/p>
那老板不饒人,說著就要沖馬路對面正在辦事的警察叫嚷抓小偷,樓歆感覺完蛋了,事情又鬧大了,難道隔了一天不到,要再進一次警局,二進宮了嗎?
“你很怕那些人?”楚修遠指指對面的警察問樓歆,還是一臉天真不解。
“當然怕,我們會被抓的,我前幾天才和你進的警局,可不想再進一次?!?/p>
“完了完了,我要被你害死了?!睒庆怯窒胄τ窒肟蓿闪顺捱h一眼,
楚修遠似乎有點像是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到樓歆如此擔(dān)心,他忽然伸手,拿過樓歆手里的錢塞給老板,然后就抓住了樓歆的手腕,扯著她就開始跑。
“喂,別跑,別跑……”氣球老板從后面大叫著追了過去。
“快跑?!背捱h一手還握著那一大把五彩的氣球,一手拉著樓歆的手腕,沿街一路向前,引來路人紛紛側(cè)目,有的路人甚至拿出了手機拍攝。
“要追上來了?!睒庆б贿吪?,一邊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那胖老板追近了。
楚修遠抬頭看了一眼頭上的氣球,側(cè)頭沖樓歆微笑,說:“別怕,我有辦法?!?/p>
下一刻,楚修遠握著那一把氣球線繩的手松了,只見那幾百只顏色各異的氫氣球就全部向后上方飛出去,在身后的空中形成五顏六色的彩色花團,連行走的路人也都不由得紛紛抬頭去看,發(fā)出驚艷的聲音。
追著他們的老板被氣球擋住視線,漸漸丟掉了所追的目標,而楚修遠沒了氣球的負累,拉著樓歆很快將胖老板甩掉,又跑過了一個街角,確定胖老板沒有追上來后,兩人才在路邊樹下的長椅上扶著椅背坐下大喘氣。
“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險,我差點就要又進一次警局。我可是將來要當八點黃金檔新聞女主播的人,萬一有了黑歷史怎么辦?”樓歆一邊喘著氣一邊責(zé)怪。
“你在生氣?”
“當然生氣,我快被你氣死了?!?/p>
“你說你和我一起進過警局,為什么?”
“因為你把別人的頭打破了,害得我受牽連?!?/p>
樓歆沒有說實話,甚至撒了謊,語氣也不好,但現(xiàn)在的楚修遠可真是可愛得緊,盡管并不太理解造成了多大的麻煩,但樓歆說什么,他竟然就信什么,還真就是一臉愧疚地道歉了:“哦,對不起?!?/p>
樓歆被楚修遠現(xiàn)在這種天真的樣子逗笑,看他腦后有腫起的包,樓歆又有些心軟了,放軟了語氣,示意他側(cè)過頭來。她伸手在那后腦的包上輕輕碰了一下,就聽得楚修遠暗自齜牙,卻又忍著沒有叫出疼來。
“算了,不罵你了,以后記住,這個世界呢,什么事情都是有來有往的,一分錢一分貨,你給人什么東西,別人就給你什么回報,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世上沒有平白無故得來的好。”
“記住了。”
“嗯……你不記得名字,又這么呆,就叫你呆瓜好了?!?/p>
樓歆的手機響了,是安如打來的,詢問她昨晚沒回去,現(xiàn)在在哪兒。
“我在外面臨時辦點事情,晚點回去?!睒庆c安如簡單地說了幾句后掛斷了電話,看著旁邊的人又陷入了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