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徐太太忍不住又哭了起來,“你曉得我們徐先生不是那種沒有良心的男人。每次他在外面逗留了回來,他嘴里雖然不說,我曉得他心里是過意不去的。有時他一個人悶坐著猛抽煙,頭筋疊暴起來,樣子真唬人。我又不敢去勸解他,只有干著急。這幾天他更是著了魔一般,回來嚷著說公司里人人都尋他晦氣。他和那些工人也使脾氣,昨天還把人家開除了幾個。我勸他說犯不著和那些粗人計較,他連我也呵斥了一頓。他的行徑反常得很,看著不像,真不由得不叫人擔心哪!”
“就是說呀!”吳家阿婆點頭說道,“怕是你們徐先生也犯著了什么吧?你且把他的八字遞給我,回去我替他測一測。”
徐太太把徐壯圖的八字抄給了吳家阿婆說道:
“親媽,全托你老人家的福了。”
“放心,”吳家阿婆臨走時說道,“我們老師父最是法力無邊,能夠替人排難解厄的。”
然而老師父的法力并沒有能夠拯救徐壯圖。有一天,正當徐壯圖向一個工人拍起桌子喝罵的時候,那個工人突然發(fā)了狂,一把扁鉆從徐壯圖前胸刺穿到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