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大屏幕開始倒計時。
9……6……4……2……
李建全神貫注,緊緊握住手槍,手指開始加力,兩眼死死地盯著二十五米開外的靶子。
“乒!”
發(fā)令槍響起。
“砰!砰!砰!”
李建把握得極其準(zhǔn)確,槍口在發(fā)令槍響后的瞬間,噴出了烈焰。
這一個搶點,比蕭春秋快了幾乎半秒。
又是運用了提前扣動扳機的方法。
這個力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掌握得了的,關(guān)鍵是火候,你用的力量過了,扳機瞬間就會提前擊發(fā),槍一響,你就犯規(guī)了。
如果槍響晚了,就失去搶點的意義。
手指的靈敏感覺,就是提前扣動扳機的要點。
自從接觸手槍開始,李建從一位退伍的老戰(zhàn)士手中得到了這個秘訣,就開始玩命地練習(xí)這手指預(yù)扣扳機的感覺,這可是幾年的刻苦訓(xùn)練得到的成果呀。
李建用了三秒,就打完了彈匣之中的六發(fā)子彈。
他極其熟悉手中九二式手槍的操作,微微一閉眼睛,不到半秒,就能換好彈匣。
“砰!砰!砰!”
不到三秒,李建再次打完彈匣中的六發(fā)彈。
此時的蕭春秋,儒雅英俊的臉龐變得極其凝重,兩手如同安了彈簧一般,動作如同行云流水,幾乎和李建同時打完第二個彈匣,但他的起步慢了半拍。
蕭春秋不知道,李建為什么能在發(fā)令槍響的同時,射出子彈。
此時,李建練習(xí)的雙手互搏,起到了關(guān)鍵的作用,換彈匣、上子彈、甩手擊發(fā),根本不用瞄準(zhǔn),動作流暢之極,好像刀劃湖水,帶著一種天外飛仙的驚艷。
所有的戰(zhàn)士和裁判,都被兩人瀟灑快捷的動作驚呆了。
這是射擊嗎?簡直就是信手作畫。
這時,李建的動作加快,雙手狂舞,第三個彈匣剛一打完,槍聲未落,左手一劃,右手抬槍就打。
“砰!砰!砰!”
六發(fā)彈如同狂風(fēng)暴雨一般,不到2.5秒,全部狂瀉而出。
不會吧?怎么沒看到李建換彈匣?
不換彈匣就能再次射擊?這也行?
槍里哪里來的子彈?
人們的眼光看著射擊臺上的彈匣,天哪,還剩六個彈匣,沒看到李建換彈匣,七個彈匣怎么會少了一個?
可見,李建換彈匣的速度極快。
李建手指一按,打完的彈匣飛出掌心,左手掌心一凹,第五個彈匣在所有人癡呆的目光中,被李建掌心一吸,直接插入手槍之中,手指一彈,上套筒頂子彈,甩手擊發(fā)。
“砰!砰!砰!”
槍口再次爆出道道烈焰。
氣功,天哪,這家伙竟然把氣功運用到射擊之中,根本不用手指來換彈匣,直接用掌心把彈匣吸入手槍之中,單手上套筒頂子彈,太神奇了。
不遠(yuǎn)處的蕭春秋,兩眼露出極度震驚的神情。
雙手互搏!
不會的,李建怎么會這種失傳幾百年的絕技?而且練習(xí)到一心二用的境界。
蕭春秋雖然震驚,但他的雙手如同閃電一般,極其快捷,讓人眼花繚亂。
所有的戰(zhàn)士和評委都呆呆地發(fā)愣,張大著嘴巴,忘記了鼓掌,忘記了歡呼。
李建和蕭春秋幾乎同時打完第八個彈匣,但由于李建在打第一槍的時候,快了蕭春秋半秒,在八個彈匣的射擊中,蕭春秋竟然沒有追上李建。
但就在換第九個彈匣的時候,李建第八個打空了的彈匣竟然再次出現(xiàn)問題。
“咔嚓!”
空彈匣一下被卡住。
所有人的心臟頓時強烈的收縮。
關(guān)鍵之處別掉鏈子呀。
李建的冷汗一下子濕透全身,汗水順著臉頰嘩嘩直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