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叫上了德才兼?zhèn)涞奶眯?,盡管他們不善于喝酒、劃拳、聊天的夜間活動,但他們有足夠的美德,能夠忍受羅炎的壞脾氣。這會出任陪聊的,便是羅炎的遠方堂兄——羅烈。
羅烈只比羅炎大三歲左右,三十而立的他,已結(jié)婚生子。他獨自喝著飲料,看著懷抱美女的羅炎,問道:“說吧,今天是不是叔叔又不在家?你出來放風?”
羅炎很享受美女的親吻:“我不知道老爸今晚回不回家,不過,今天我是躲老媽出來的,她又幫我安排相親了。”
羅烈對羅炎特意給自己準備的女人擺擺手,雖說出門前,他就告訴妻子,今晚難免被羅炎送些脂粉味,但他還是比較潔身自好:“炎,像我一樣,談個戀愛,結(jié)個婚,生個小孩,這樣的生活不也很好嗎?”
羅炎猛地點頭,羅烈可是羅族的新一代完美男人典范,相貌斯文,形象總是一絲不茍,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只是他不覺得活得無聊嗎?沒有任何情趣,不懂得享受激情的生活,就連自己邀請他來“帝豪”,他都需征得堂嫂的應允。出門放風,還一本正經(jīng),完全沒有朝氣……
羅炎輕繞著身邊女郎的卷發(fā),“烈,我記得小時候,你還是有點性格的,至少逃了一次學。”
羅烈苦笑,他看著舞臺上唱歌的女郎,悠悠地回答:“是,這輩子我就逃了那一次學,還不是拜你所賜,居然為了要我和你玩水槍,趁我不注意,從窗戶爬出去,反鎖房門。”
羅炎“哈哈”大笑,對身邊吃驚地女郎解釋道:“他個子比我高大,那窗戶的欄桿,他擠不出去,我就得心應手了……”
話未說完,羅烈不住地擺手:“輕點,我最喜歡這女孩子唱歌了,聽起來好舒服,柔柔的,還帶點憂傷。”
羅炎對舞臺上的女人不感興趣,只是他這會終于發(fā)現(xiàn)堂兄還有些年輕人的氣息,豎起大拇指:“烈,聽聽這種綿綿之音是可以的,別搞婚外戀哦。”
羅烈一把將他的手推開,看著舞臺上表演的歌手:“她在這里唱歌很久了,曾經(jīng)停過一陣子,我還以為她被影視公司挖掘,要錄唱片,結(jié)果后來又回來了。生活不容易啊。”
羅炎順著堂兄癡迷的眼神,將目光投向了舞臺。這女人聲音的確不錯,感覺有幾分梅艷芳的味道,很沉、很憂傷,聚光燈下,她那濃妝的臉,卻讓他沒有進一步探究的興趣……
陳思琪依舊唱著熟悉的歌,隨著溫婉的旋律,緩緩地擺動著身姿。燈光師因她常在化妝臺上,擺朵荷花,便將她演唱時舞臺的背景光,換做了花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