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艾拿到處分通知的時候臉都綠了,認為拉斯的腦子絕對是一團糨糊。
“雖然晚了一步,但是精神可嘉。何況我是個無車可開的人,為了接他,犧牲了休息時間。而且被人撞到了,即使腿部遭受重創(chuàng)不能正常走路,仍然堅持接機,怎么能扣這么大的帽子給我,還要犧牲我這個月的獎金加上體力處罰?不行,我要去討個說法。”
Jack說:“我當時向你拼命使眼色,你怎么就看不懂?就你那形象,知道的說你是難民,不知道的還以為EV故意讓員工穿得如此暴露,嚴重有損公司形象,你還偏偏撞上來。”
林小艾一臉委屈地郁悶著,若不是想到每月發(fā)放的那點薪水,還有春光明媚的前途,誰樂意觍著臉貼別人的臭屁股?她能爬到機場還沒落下下半身殘疾已經不錯了,領導怎么能獎罰不分?作為領導最大的失職就是獎了應該罰的,罰了應該獎的。
Jack一臉不在意的表情好像說“算你倒霉”,然后安慰林小艾說:“算了,你還能對領導說,你錯了,你罰錯我了,請獎賞我?簡直妄想,他又怎么可能向你道歉?”說完這話,他色迷迷地看著林小艾,“如果你表現(xiàn)好點,我可以跟拉斯說說。”然后Jack的腳慢慢滑到了她的大腿,再彪悍的小艾也只是二十六年華的嫩女,初經此事,緊張害怕惡心,一個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咖啡,灰灰的帶著奶白色的咖啡流到了鋪在辦公桌上的文件上。
林小艾慌張地拿著一沓紙去擦桌子,再一看,拿的是與領導往來的工作函,大紅章已經花得看不清。呼吸困難,雙手失靈,腿腳麻木,她失魂似的呆住了。
“還不拿紙巾擦干凈?毛手毛腳的,怪不得接機都能接出事。”Jack吼道。
林小艾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慌張地找紙巾,Jack不做聲地看著林小艾忙來忙去,從背后捏住她的一縷頭發(fā)纏繞在指尖,湊上鼻子聞著發(fā)絲上洗發(fā)水的清香。林小艾蹲下去撿咖啡杯的時候頭皮被拉疼了,“哎喲”了一聲,Jack拍著她的肩膀說:“不要著急,慢慢來。”嘴角意味深長地翹起來。
“Jack,我先出去做事了。”
“規(guī)則都潛到我頭上了,認栽。”林小艾暗自發(fā)誓再有下次,就讓Jack臭名昭著。但為了維護自己的淑女形象,一向彪悍的她暫時忍住,退了出來。
林小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撞人的那個人造成的,恨得牙癢癢,要是此刻有一包鴨脖子,她非將小骨頭嘎吱嘎吱咬碎了不可。翻到那張名片,“陳一凡”這名字像墓志銘牢牢地刻在了林小艾神經上,她發(fā)誓即使被雷劈了,也不放過那廝。